“我媽挺喜歡他們。”朝有酒語氣奇異地說,“雖然你要我說的話,我一直都搞不懂搞不懂我媽和他們是怎么回事。”
于瑜只覺得所有話在這時候都不適用。
“啊、啊。”她清了清嗓子,又意識到自己清嗓子的行為非常突兀,“咱媽自己開心就好不過你爸那邊”
朝有酒斜了她一眼。
他揚了揚唇角,注視她的眼神變得溫柔了,這點克制的笑容在他臉上,呈現出一種深藏危險的、能夠扼住人喉頭的靜美。
現在他看起來就如他媽媽一樣典雅了。
“我爸。”他說,“我爸總是有很多漂亮的、軟弱的、崇拜他的漂亮女人陪著。”
于瑜幾乎立刻在心里勾勒出一個性轉版本的朝有酒媽媽。
天啊這既視感未免也太強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來朝有酒的爸爸在朝有酒面前,也一定是不遠不近地站著,絕不主動打擾,不主動干涉朝有酒想法和行為的,和朝有酒媽媽如出一轍的作風。
偏偏就算站著的距離很遠,于瑜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朝有酒身上和他媽媽極為近似,或許也和他爸爸相同的強硬感。
他爸爸和他媽媽這兩個人是怎么湊到一起的啊
這兩個人,好吧,這兩個人,做什么都不讓人覺得奇怪呢。
于瑜睜著眼睛,茫然地“啊”了一聲。
“所以,如果你想從我爸媽的關系里找突破口的話,別想了。”朝有酒說,“我這么多年都沒弄懂他們是怎么回事。”
于瑜心說你弄不懂他們是怎么回事嗎你那根本不是弄不懂怎么回事吧,你就是單純的不喜歡他們這種情況吧
但她絕對不會開口反駁朝哥的。
“我知道了。”于瑜很乖地點頭,“他們根本不能什么參考價值。”
“也不是完全不能什么參考價值,尋找你們都能接受、都喜歡的相處方式就好。”朝有酒隨意地說,“其他人的眼光都不重要。”
“嗯嗯嗯。”于瑜猛點頭,“我懂”
風靜靜地吹著,朝有酒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于瑜也不去打擾朝有酒,就像她跑去朝有酒家里找朝哥時一樣,通常時候,朝有酒是不會陪她玩的。
她自己和自己玩就很高興了。
讀到天色漸沉,朝有酒才收起書,問于瑜“一起去食堂”
“好啊好啊。”于瑜開心地說,“朝哥請客”
“行。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啦,食堂做什么菜都是一個味,也就面條做得好吃一點,但是我中午就吃的面條”
他們肩并著肩走向食堂,路上,朝有酒說“你感覺照清和最后能不能拿到主持”
“不清楚誒,要看他自己想不想吧。他雖然參加了比賽,比賽的時候也盡力了,可是賽場外的話,基本上什么都沒干,也沒見他和老師拉關系什么的。”于瑜回憶著,“他好像也不是特別執著地想要主持,玩票的性質更大吧。”
“嗯。”
“不過大概率會給他的。”于瑜聳了聳肩,“沒辦法,他太漂亮了,上鏡。校運會又不錄像,只是拍宣傳照,他在這方面的優勢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