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原住民來說,一開始廣播時說的做任務就是在混淆大家的視線,目的是為了讓毛絨青蟲搭便車,讓玩家分散開來。”
“而一旦大家分散了,接下來,就是毛絨青蟲的狩獵時間。”
安室透點頭,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后,說出了讓兩人都心有余悸的話“那么,我們不妨再來想一下,既然作為玩家的我們有任務,反之,是否原住民也有任務”
松田插了一句道“聯系到剛才景額,那什么,3號的分析,原住民的任務就是殺死我們”
“不,沒有這么簡單。”安室透指著兩人道“既然我們被分了陣營,那原住民之間也是一樣的。我們假定a組的主線任務是殺死所有玩家,那么為了平衡性,原住民b組肯定是挽救玩家,或是給玩家線索,讓玩家可以進行自救。”
“順理成章。”諸伏景光認可道“我認為這個推理是最符合現實情況的答案。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太宰君應該是屬于b組,不然他不會在墜樓前說那兩句莫名其妙的話。我認為這兩句話,也許在引導我們答案,如何離開這個地方。”
聽到這里,松田陣平的神情很復雜。
有懊惱,也有自責。
安室透看懂了他臉上的表情,“別想多了。太宰君不是因為被你控制住,所以才導致了后面的結果。而是他從一開始,就已經設計好了這樣的結局。否則,他不會帶我們來天臺,也不會在你制住他時毫不反抗地束手就擒。想想其中的細節就知道,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可以將真相告訴我們的機會。”
“從他幾次三番自殺的舉動來看,這個機會是死亡前。只有死亡才能徹底脫離控制和監視。也許,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松田陣平露出了一抹苦笑“我自己有分辨能力,如果我沒有這么莽撞,或者說,如果之前我沒有被太宰君故意做出來的表演迷惑,想必現在可以獲得一個雙方共贏的結局。”
松田陣平的話讓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沉默了。
的確,不管這里是否像是1號所說,是個虛擬游戲,但畢竟有一個人死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無法視若無睹。
沒能及時救下人的自責和悔恨感,會持續一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究竟有多久,就取決于每個人心中的正義感了。
松田沒有氣餒,很快,他調整好了心態。
他將墨鏡摘下,放在了天臺上。
他在心中默默對著那個即使僅出現了數次,就在他的生命中畫下濃重一筆的太宰君許下諾言。
我,松田陣平,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這一次,我一定會看清,隱藏在迷霧背后的真相。
找到那些害死你的人替你報仇。
安息吧,太宰君。
不過,松田陣平很快想到,自己也已經死了。
也許,能在三途川死者之地再見太宰君一面。
到時候,再向因為誤會他而道歉吧。
警校三人組默契且干勁十足道
“既然已經得到了提示,那么接下來,就讓我們大鬧一場吧。看看究竟獲勝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