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吃飯的酒樓自然都關門了。
“跟我走,我知道一個地方”黃昏帶著幾人沒走多遠便找到了一處酒肆。
黃昏翻進了后院廚房,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一些熟食、一壇酒,還拿了一壇果釀。白清影留了兩錠銀子在灶頭。
五人找了一處庭院,圍坐在一處。
“來來來,今天晚上可是我們五人第一次合作完成一項任務,得慶祝下”
黃昏說著,倒了兩碗酒給白寒和溫遙知,他看了看秦舒和白清影一眼,“小白和秦姑娘還是喝果釀吧。”
他說著準備給自己也倒一碗。
秦舒聽見他的稱呼,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她一語不發,直接拿過酒壇給自己倒了一碗。
白清影見狀也自己倒了一碗,哼了聲道“本小姐喝酒的時候,你個小騙子還在泥里打滾了”
黃昏愣了愣,那他要不要也喝酒
他想著伸手去拿酒壇,只是溫遙知已經先一步挪開了酒,將倒好的果釀遞到他手邊,笑著道“昏昏還是不要喝酒了,不然又頭疼。”
他只是隨意一說,另外幾人都愣了愣,似乎對他如此熟悉黃昏有些奇怪。尤其是秦舒,眼神晦暗。
不過,酒是不讓黃昏喝了。
黃昏動作也頓了片刻,他笑了笑,舉杯有些感慨,“好了,那我就以此代酒,今晚還要多謝大家來找我,我們也算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
白清影哼了聲,有些嘟囔,“我們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就真的要跟大胡子洞房了”
溫遙知笑了聲“你既叫我一聲哥,我自然要幫你。”
白寒握著酒碗的手一緊,瞥了眼溫遙知后,看向黃昏,“你也叫我哥。”
黃昏對于白寒對「哥哥」這個稱呼莫名的執著,讓他連大白都不敢隨意叫了。
“好好好,白哥,溫哥,可以一起喝了么”黃昏有些無奈,兩人這才端起酒碗。
黃昏看了眼,還差一個人,他有些奇怪,“秦姑娘”
秦舒盯著他,“既然已經生死與共,還要叫得這么生疏么”
黃昏一愣今天是怎么了不就一個稱呼么
他想了想,試探地開口,“阿舒”
秦舒這才覺得舒心了,端起酒碗起身。
黃昏看著滿滿當當的五個碗碰在一起,彎眼笑了笑,“干了這一碗,從今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另一邊,三處長使處理完事情向南書御匯報,黃昏一行人不聽指揮,中途離開隊伍不知所蹤。眼中毫無暗門紀律。
南書御卷了卷手里的書,笑了笑,“他們五個一起離開,說明關系融洽,挺好的。”
他又翻了一頁書,淡淡的道“只是不守紀律,夜不歸宿,是該罰。”
翌日,黃昏醒來時間還有半晌的迷糊,到后面酒碗混了,他也不知道喝了誰的酒,幸好只喝了一口就被搶走了碗,不過他的頭到現在還有些疼。
等他清醒過來時,視線掃到外面明亮的天色,一瞬間回神蹦了起來,緊張道“完了完了暗門不是說不能夜不歸宿”
他起來的太猛,一邊的溫遙知扶著他,溫聲道“昏昏,先別急,快把這個吃了,緩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