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銀子拿出來。”許守仁看著她說道。
李氏心不甘情不愿的走進自己房間,把一個小包裹拿了出來,攤開拿出兩三塊明晃晃的銀子放到桌子上面。
許大剛和許大有吃驚的看著桌子上面的銀子,他們家有還有那么多銀子嗎
“還有哪”許守仁看了一眼桌上的銀子,繼續說道。
李氏心疼啊,“就那么多了,來了這里置辦了很多東西,銀子就剩這些了。”
聽到動靜的馬芳,從雜物房里面出來,來到堂屋就看到放在桌子上面的銀子,雙眼都亮了,她活那么大,還沒見過那么多銀子。
馬芳家里的情況是不錯,不過也就是不缺食物,家里最多也就一二塊銀子,而且這些銀子都是在她娘的手中,她自己可從來沒有過銀子,有幾個銅錢就已經不錯了。
“娘,你有那么多銀子,子俊要出彩禮的時候,你怎么就說沒有。”馬芳不悅的說道。
李氏是慫許守仁,不過對于這幾個兒媳婦,她可是不客氣的,“沒有就是沒有,家里就這么些銀子了,要是有個急用,沒有銀子怎么辦”
馬芳這樣可就不干了,“你孫子娶孫媳婦就不是急事嗎你就是不愿意看到子俊娶老婆,你這么那么狠心啊,你是他奶奶,現在住他的吃他的,一點彩禮都不愿意給他出。”
“什么我狠心,子俊是你們的孩子,當初我和你們爹還不是這樣給大剛和大有娶了老婆,怎么到了你們這里,就要讓我這個老婆子給你們出銀子了。”李氏指著馬芳就開始罵。
這段時間,李氏和馬芳已經發生了很多次爭吵,不過今天老頭子也在,李氏覺得靠山來了,吵的更厲害了。
許大有還沒等馬芳說話,就開口說道“娘,小芳沒有這個意思,她也是為了子俊的彩禮著急,你們二老的銀子,你們收著,我和小芳再想想辦法。”
馬芳一聽急了,自己這個男人,就是太過孝順許守仁和李氏,李氏說什么就是什么。
“行了,都住嘴。”許守仁被吵的頭疼。
聽到許守仁說話,李氏只能不說話了。
許守仁看向馬芳,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聽她們話里的意思,怎么提到了子俊的親事。
馬芳見公爹說到這個事情,直接就開口說道“爹啊,子俊出息,跟一位小姐看上眼了,不過由于那位小姐家里家境不錯,所以在彩禮上面也有些高,家里的情況爹你也知道,我就想著跟你們二老借一點,可是娘就是說沒有。”
許守仁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氏,“他們要多少彩禮”許子俊是他們許家唯一一個又出息的子孫,他的親事作為爺爺,當然是愿意出一些力的。
馬芳一聽有戲,露出了笑容,“他們家也是有誠心跟我們家接親,彩禮就是十兩銀子,加上兩臺妝枱。”
妝枱就是婆家給新娘家的貼妝,貼的越多那就表明,婆家更加看得上新娘。
所以除了十兩銀子外,兩臺的貼妝也是很重要的,有些人家貼妝的時候會利用石頭假裝,反正又沒有人看,里面裝的什么,還不是婆家說了算,即使新娘家知道也不會說出去,那是沒面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