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子俊這個態度,許守仁心中比較滿意的,其實馬芳做的那些事情,他怎么會猜不到,不過有些事情只要無傷大雅,他也就不點破了。
他們許家再也經不起一點波折了,從許氏部落到鷹族部落,他們已經花了太多的經歷還有銀子,他當初拿到的銀子也用的差不多了,要省著點用了,不然真的連棺材本都不夠了。
想到這里,讓許守仁不由的想到了許大志,那個不是他兒子的兒子,問他后不后悔這樣對許大志,他還是不會后悔,他們一家那么多人口,自己也有兒子,能夠把他養大已經不錯了。
“嗯,兩臺貼妝,你把單子列出來,我看看。”
聽到許守仁那么說,李氏的臉色是更加的差了,但是老頭子在,她也不敢說什么,只能自己生悶氣。
“是,孫子等寫好就送過來。”許子俊說道。
“好了,我也累了,你們都去吧”
許子俊一家人都離開了許守仁的房間,房間里面就剩下李氏和許守仁,李氏才開口說道“給了那么多銀子了,還要給他們貼妝,那里來那么多的銀子。”
許守仁看了她一眼,“子俊是你的孫子,你不給你孫子備一些,你留那么多銀子,你死的還能用嗎”
不管許守仁怎么說,李氏就是不爽,“我也不是說一點也不愿意出,當一下子出那么多,我們那里來那么多的銀子。”她也不知道老頭子還有多少銀子,她只知道,當初那兩人給的可不少,她們可是想著那些銀子給那個孩子的,只是最后用到他身上的,可不多。
“老頭子,你說那么多年過去了,那兩個人會不會找過來如果知道了我們對許大志這樣,會不會找我們麻煩”李氏貪財,但也惜命。
許守仁眼睛一豎,看著她,“這個事情,以后不要說,把事情爛在肚子里面,那么多年了,她們沒找過來,就不會來。”
李氏聽到許守仁那么一說,就慫了,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個禁忌,可是她也害怕那些人回來,看她們的穿著打扮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等子俊把單子拿來,你好好給準備,要多少銀子到時候跟我說。”許守仁吩咐道。
李氏很是不情愿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就在許守仁和李氏說話的時候,馬芳跟許子俊也在說話。
“子俊,你好好的擬這張單子,要好好想想,要讓你爺爺覺得合理,又能多要寫東西。”馬芳小聲的說道。
許子俊也不是多么孝順的人,他在許家算是得到好處最多的人,因為只有他進入了文丘書院。
要不是許守仁和李氏還有用處,他絕對可以做到無情無義。
“娘,我心里有數,現在家里人多,有些事情不要說。”
馬芳點點頭,“娘知道你聰明,你自己決定,我出去給你們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