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沉沉,明月高懸。
毛茸茸的小狐貍坐在落地窗邊,借著月光看著眼前的巧克力。
這塊巧克力是沈老師變給他的,在他們離開體育館之前。
他們家沈老師作為一個魔術師,身上就好像藏了個百寶箱一樣,總能隨手就變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來。
巧克力也是。
體育館訓練的少年們排著隊等魔術師給與他們驚喜,于是穿著休閑衫的魔術師,一抬手就變出了好多黑巧克力,挨個送給了小朋友們。
少年人們拿著黑巧克力嘻嘻哈哈“沈老師,你給了我們,那涂老師還有沒有啊”
“你們涂老師當然有,不過他不愛吃黑巧克力,嫌苦。”沈九思拿著那顆黑巧克力沉吟,“所以我應該給你們涂老師換一個口味。”
話音一落,他手迅速一個晃動,那枚黑巧克力的包裝就換了圖案。沈九思微笑道“涂老師,你的牛奶榛果巧克力。”
冰場散發著冷冰冰的氣息,涂十二卻不知道為什么,出了一身的熱汗。
他看著那枚牛奶榛果巧克力,只覺得狐狐渾身都要燒起來了。
“什么意思嘛”
狐狐才不會因為這么點糖衣炮彈,就選擇自己的道呢。
小狐貍精戳了戳那顆巧克力,看著它撞到落地窗又彈了回來。
“哼。”他輕哼一聲,又伸出爪爪把巧克力扒拉到面前,整個狐趴下來,壓住巧克力甩了甩尾巴“哼”
他趴在落地窗邊,沐浴著清冷的月色,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就是魔術大賽的最后一天。
涂十二抱著抱枕坐在熒幕前,看著看著就走了神。
舞臺魔術沈老師的編排更漂亮,近景魔術沈老師也引導得更好。看來看去,好像都沒什么意思可言。
昨天的巧克力在狐貍肚皮待了一晚上,等他睡醒,一覺化成了一攤軟乎乎的巧克力醬。
狐狐摸出巧克力,又覺得這個巧克力醬也沒什么意思。沈老師小氣鬼,送巧克力都只給一塊。
哼。
他氣呼呼的再次把視線投入熒幕,就見屏幕上,一只碩大的蝴蝶落地,變成了一個人。
“咦”
臺上的人穿著一身改良錦袍,微一鞠躬后,一柄折扇突然出現在他手中。折扇一展,幾只小狗的皮影就落了下來。
折扇一揮,小狗們就好似活了過來,它們或跑或蹲,或望著執扇人搖著尾巴。那人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展開,手心就停留著一只幽藍的蝴蝶。
他低頭吹了口氣,蝴蝶頓時飛了起來。
地上的小狗們搖著尾巴沖著蝴蝶追了過去。一時間,蝴蝶飛舞,小狗跳躍,舞臺上一片熱鬧。
“扇戲”涂十二甩著尾巴問,“是什么樣的”
“就是用扇子讓許多紙扎的小物件活過來。小狗會跑,蝴蝶會飛,紙人會打打鬧鬧。”沈九思解釋道。
涂十二想了想,怎么都想不出來“一柄扇子怎么能做到,又不是施了法。有視頻可以看一看嗎”
沈九思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戲法基本已經失傳了。”
小狐貍迫不及待地問“那沈老師會嗎”
沈九思沉吟片刻“不算會。”
“啊”狐貍尾巴都失落得垂了下去,“那不是以后都見不到啦。”
沈九思卻笑道“萬一有人把它復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