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一屆交流會勝出的是東京校,所以今年的京都姊妹校交流會在東京校舉行。
又因為東京校這一屆的二年級過于離譜,所以東京校這邊把參賽的三年級學生換成了一年級。
當學生們在休息室等候開賽時,星見凜看到了那張久違了的臉。
禪院直哉大喇喇地推開東京校休息室門,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星見凜。
神情倨傲的金發少年看向星見凜,“去年的賬,該是時候算一算了吧。”
聽見他的話,休息室里陷入了微妙的安靜。
五條悟甚至都不想搭理對方的挑釁了,一具還會說話的尸體而已。
星見凜看著信心滿滿的金發少年,誠心勸道“記仇并不是一件好事。”
自從去年的交流會輸給了星見凜,禪院直哉回去后就發了瘋似的訓練,就是想要在第二年的交流會上找回場子。
當時的羞辱,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眼下聽了星見凜的話,禪院直哉只當對方在反諷他。
雖然他這一年來也聽說了不少關于星見凜的事情,但是從任務情況來說,他并不比她差,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沒有術式。
所以,經過一年成長的禪院直哉并不覺得自己還會輸給她。
“放心,只要你哭著向我道歉,我就會放過你的。”
原本一直悠哉躺著的五條悟,突然轉頭看向星見凜,“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有人送上門來找揍,星見凜見攔都攔不住,只好點頭,“那我們賽場見。”
撂下戰書的禪院直哉走后,灰原雄看向星見凜,“星見前輩是和那個人有過節嗎”
“算不上吧。”星見凜想了想,“頂多屬于那種,替廣大女性同胞教育一下渣男”
“渣男”
“歧視女性的人渣。不過今年我們沒有可以進行索敵的術式了,怎么安排”
“自由活動”
夏油杰聽到摯友的這句自由活動就覺得頭疼,“我和灰原去找咒靈,悟和七海去找京都校的學生,凜的事情結束后告訴我們一聲就行。”
七海建人沉默的聽著前輩的安排,在內心吐槽真是一點都沒把對方放在眼里啊,那好歹也是個1級術師吧
開賽后,東京校的眾人分成三隊,迅速消失在了樹林間。
當禪院直哉發現了單走的星見凜后,可以算得上是迫不及待地就出現在她面前,“你還真敢一個人走啊。”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
星見凜露出營業式的微笑,瞬間攻了過去。
一分鐘不到,毫無懸念的毆打結束。
少女拿出手機連拍幾張后,一邊往群里發消息,一邊隨口說道“你哭著求我的話,我就不把照片往外傳了。”
已經被揍得神志不清的禪院直哉,嘴里反反復復的全是為什么、不可能。
拿著手機的星見凜猶豫了一下,這是打得太狠了不能吧要用反轉術式搶救一下嗎
正在艱難突圍的七海建人,目光掃過坐在不遠處悠閑看手機的白毛前輩,額角的青筋狂跳。
咒術師都是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