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那件事,咒術總監部的人咬死只是巧合而已,沒有更多指向性的證據,我們不能拿他們怎么辦。”
將一縷藍黑色長發繞在指尖玩耍的五條悟語氣不渝地說道“那些個爛橘子,還真是腐朽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啊。”
不說其他的,單論他們企圖把一個特級術師推到普通人對立面去的行為,簡直就不能再蠢了
這些人要是這么不想要腦子了的話,可以捐出去做肥料
星見凜回身,抬手揉了揉那頭毛茸茸的白發,“他們腦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五條悟看著眼前的戀人,忽然想起她會反轉術式后自己攔下的那道提議,眼里的神色更冷了。
“我有時候真的想把他們全都殺掉算了。”
少年的尾音發沉,星見凜對他說出來的這句話沒有表示任何的質疑和反對,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種平和的神色完全是在告訴他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
讀出她的心思,五條悟情不自禁地伸手把人抱進懷里,臉頰埋進她的頸側眷戀地蹭了蹭。
“凜我想改變這個魔窟一樣的咒術界。”
星見凜怔了一下,然后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語氣溫柔,“我會幫你的。”
兩天后,推翻現咒術高層的第一次戰略會議,在家入硝子的醫療室舉行。
是的,他們就是這么的隨便、這么大膽,甚至都不愿意回宿舍遮掩一下。
面對家入硝子的吐槽,五條悟看看左邊的人又看看右邊的人,一臉的理所當然,“這里他們能贏的也只有硝子你了。”
無下限能全天開著的五條悟簡直就是無敵的,夏油杰本身就是屈指可數的特級術師自然也不用多說,而星見凜雖然沒有特級術師的評級,但戰力并不弱于夏油杰。
也就是說,當今咒術界最頂尖的戰力幾乎都在這里了,就算被人知道他們準備反了咒術總監部又怎么樣
如果不是五條悟想用溫和的手段改變咒術界的話,今晚過后,家入硝子就再也看不到咒術總監部那些老爺爺們了。
“好吧,那你說說你想怎么做”
家入硝子對政局漠不關心,完全是同伴在哪她在哪。
“殺掉他們很簡單,但是換上來的人也不見得會比他們更好,而且這樣做也不會令人信服。”
“想要重洗這個腐爛的咒術界,單靠我們還不夠。”
“培養更多強大又可靠的伙伴,為咒術界注入新的血液才是上策。”
這是星見凜第一次聽五條悟正經的談起自己對咒術界的態度,平時吊兒郎當的少年,在此刻展露出的是屬于咒術名門繼承人沉穩的一面。
他從小身處的環境注定他比一般人看到的更多、思考的也更多,那些輕挑和不正經不過是浮在表面的東西罷了。
說完,五條悟不知道從哪抽出一張皺巴巴的文件,“啪”的一聲拍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我們第一個目標。”
三人湊過去看了一眼,夏油杰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起來。
“伏黑惠”
家入硝子看著資料上的內容,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哦,去年來高專刺殺的那個男人的兒子。”
聞言,家入硝子滿目震驚地抬頭,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是這樣,伏黑甚爾死之前,曾經對悟說過疑似托孤的話。”星見凜解釋道“他說他的兒子等個兩年就會被賣給禪院家,隨我們處置。”
但是從那之后,五條悟一直沒什么動靜,她還以為事情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