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神社范圍后瞬間熱鬧了不少,不少同他們一樣前來觀禮的客人在侍者的接引下,緩緩踏上神社的石階。
能被五條家邀請前來觀禮的都不是一般人,這也就導致了客人的年齡大多都是四十歲往上走,偶爾才會見到幾張年輕的面孔安靜地跟在長輩身后。
他們大都穿著貼身合宜的和服,腳下的木屐不急不慌的敲擊著石板,偶爾與同行的人寒暄交談兩句也是如和風細雨一般。
和這些成年人比起來,星見凜三人倒是有些像來旅游的學生了。
隱晦的打量目光一直沒有斷過,但是一向什么事情都敢干的三人,一點都沒把這些目光當回事。
被女侍引至掛著粗繩流蘇的廊下時,大多賓客都來得差不多了。夜蛾正道看到三名神態從容的學生時,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過星見凜三人的座位和東京校不在一起,從他們周圍賓客身上付紋羽織袴的家紋和那張熟悉的金發面孔不難猜出,這是御三家的另外兩家。
三人微妙的目光依次掃過乖乖跪坐在父親身后的禪院直哉,然后在不遠的旁邊坐了下來。
目視著前方的禪院直哉,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搭在膝上的手不禁用力攥緊手心的布料。
這幾個家伙
“嗯那三位是什么人”
在觀禮席第一排落座的三人引起了其他人注意,原本毫無營養的寒暄話題開始圍繞他們轉變。
“你怕不是在家頤養天年把什么都忘了吧,那是高專的制服啊。”
“五條家那位不是心血來潮跑去高專上學了嗎,那是他的三位同級。”
“兩個反轉術式,一位特級術師,這運氣啊”
老狐貍們的話都是點到而止,這個運氣不用明說大家也明白。
東京校有這幾個人在,京都校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被壓得抬不起頭來。而五條悟有這幾位同級,更是給五條家在咒術界的地位錦上添花。
一聲清脆的搖鈴聲響起,廊下交談的聲音逐漸平靜下來。
隨著神樂鈴清脆悠長的回響,神社前方的大門徐徐往里敞開。
外罩千早、頭戴金冠、手持神樂鈴的巫女們列成兩隊從石階下魚貫而入,然后是以檀紙束發,身穿白袍緋袴,手持各類象征著吉祥和家族輝紋物件的巫女。
巫女們身后是兩名年長的神官,緊接著,石階中央的位置出現一點似雪的白色,身穿紋付羽織袴的少年出現在眾人眼前。
或許,在今天滿十八歲的五條悟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少年了。
身量欣長挺拔,體型介于少年于成年人之間的青年緩緩拾階而上,拂過林間的清風調皮地撥弄著他胸前毛茸茸的羽織紐。
落后五條悟半步的老者大約是五條家的上一任家主。
跟隨著兩人身后出現的都是身穿印有白色圓形家紋的五條族人,其中有男有女,年齡不一。
如無意外的話,這些人將會是五條家這一代的中流砥柱,而昨天接引星見凜他們的五條隼人更是走在那群人的最前方。
五條悟在參道上的手水舍停了下來,疑似上任五條家主的老者親手遞上長柄的木勺。
五條悟隨手將手中的白色折扇插在腰帶上,伸出右手接過勺柄,進行參拜前的凈手儀式。
重復繁瑣的動作青年做起來不慌不忙的,那從容閑適的身姿和在高專時的輕挑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