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越芙放下杯子。“長公主殺的。”
“”墓幺幺一愣,沒有說話。很久之后,才悠悠道,“越燁晉,不管有沒有證據,有些話說出來,是會掉腦袋的。”
越芙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警告,抬起頭來,笑的諷刺極了。“其實在那天的賒春宴上真正的重點,就是那第三個彩頭。第三個彩頭,是認親。”
“長公主準備在賒春宴上宣布,萱兒公主過繼給了她,成為長公主之女。”
墓幺幺的表情終于變了,她的笑容漸漸褪去,盯著越芙說道,“你知道你這話代表什么吧”
“我怎會不知道”越芙笑了起來,“代表月族終于有了第三代的皇孫。”
“這事,圣帝同意了”
“不然長公主能在賒春宴上說”越芙哼了一聲。“天狐族為什么這么心甘情愿把萱兒過繼給長公主狐狂瀾現在自己都沒女兒,下一任族帝讓誰當狐玉瑯怎么可能狐狂瀾死都不會同意的。”
“所以,我懷疑狐狂瀾之所以同意把萱兒過繼給長公主,要求之一,就是除掉肅尊。月族本就忌憚著我初家,這樣一來,一舉兩得,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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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些女人都會讓小韶變得一次比一次暴躁,一次比一次狠毒。小韶如果發起狂來,那是我們都無法承受的災難。”越芙說到這里,慢慢挽起袖子,露出右臂來。自她的右臂到右邊大半個身子,干枯地像是老樹皮一樣,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身體。她出神地撫摸著自己的胳膊,“在我們小時候,初家承受過一次小韶的發狂。”
“代價就是,我成了一個永遠止步在三化的廢人。而我初家死傷一片精英,元氣大傷。從此,只能淡出人們的視線,低調行事。”越芙的表情有些難過,“那時,小韶非常喜歡和我一個小書童在一起玩。但是我奶奶嫌棄那個書童手腳不干凈,就把那書童給殺了。結果,小韶發狂,整個初家差點滅族。肅太爺爺和棠太奶奶,也是在那時留下了病根子。”
想到這里,越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她不想繼續朝下深想,放下袖子抬起頭看著墓幺幺說,“之所以那時太爺爺會這么心甘情愿地把你放走,就是因為擔心你會成為第二個當年的小書童,引起小韶的爆發。但是沒想到,他還是晚了。小韶現在不知道為何,在說起你的時候,總是會發狂地喊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牧畫扇。”墓幺幺接過越芙不敢說出的三個字。
“是的。”越芙有些謹慎地看了看四周,明明知道不會有第二個人聽見,還是心驚肉跳的感覺。“你也知道這個人意味著什么,要是讓月族的人聽見這三個字,我初家現在絕對承擔不起。”
“初家不至于還怕月族吧”墓幺幺反問道。
“以前自是不怕。”越芙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可是肅太爺爺和棠太奶奶前段日子,被人暗算,至今未出關。我奶奶,也臥病在床,整個初家現在就靠我在周旋。”
“暗算我有些想不通,難道這灃尺大陸上還能有人重傷肅尊還讓你們查不出是誰”墓幺幺問道。
說起來這個,越芙的表情更不好看了。她更有憂色地檸著手帕,“發生這事的時候我并不在他們身邊,所以不知道究竟是誰。而后來肅尊閉關之前,只警告我一句話在我出關之前,不允許任何人來初家。”
“可你讓我來了。”墓幺幺說道。
“我也是逼不得已鋌而走險。”越芙嘆了口氣,“你也看到小韶的情況了,如果我放任他不管,萬一他在發起狂來,我初家怎么辦”
越芙說到這里,突然壓低了聲音,繃緊了身體說“而且我現在懷疑,暗算肅尊的,是月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