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仔細聊過關于未來的問題,但二人的想法應該差不多,不想離開江城。
顏研點點頭,跟她想象得差不多。
“但我不是問這個。”她湊近江晚澄的耳朵,輕聲道,“我說今晚。”
江晚澄的耳根立刻就紅了,但他還是平靜地看著遠處的海灘,愈發深重的呼吸使他平靜不了,索性扭過頭去看顏研。
她臉頰也有些泛粉,見江晚澄看過來,顏研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你想不想跟我偷嘗j果”
江晚澄呼吸滯住,他的手在顏研的腳踝上不停地摩挲。
她此刻坐在自己的腿上,想與不想的話,自然不用江晚澄再多說什么。
良久后,江晚澄再次與她確定時間,“今晚”
顏研點點頭,張開雙手示意他抱自己進屋,“嗯,今晚。”
江晚澄聞言立刻將她抱起身,然后單手打開露臺的門進屋。別墅二樓有一件儲藏室,江晚澄抱著她過去,拿了兩盒東西再退出來。
顏研躺在床上,看見他慢吞吞地解休閑褲的系帶,笑著起身說要幫忙,然后故意給他打了個死結。
“嘖。”江晚澄干脆不跟那褲子較勁了,他將目光落在顏研身上,然后吻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站在床邊,拉著某個意亂情迷的人的手,讓她親手解開了她自己系的死結。
“我算是知道為什么小說里寫的都是西裝褲和皮帶了。”顏研解得手都酸了,趴在床上耍賴不想動。
“霸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卻突然發現有個死結解不開”顏研邊嘆息邊搖頭,“蘇感都沒了。”
“可以剪。”江晚澄提醒她。
“對哦,那你剛剛怎么不說”害得她費半天勁,還沒開始就累了。
江晚澄想了想,“我不想浪費一條褲子。”
顏研“”
您節儉,您了不起。
二人都是第一次談戀愛,雖然顏研自認理論知識豐富,但到底也還是個新手,實踐起來很生澀。
她從小到大都是個嬌氣包,受不得一點兒疼,但凡一委屈就開始掉眼淚。可她又是個死不認輸的性子,一旦開始就不許他停下。
折騰了一晚上,床單和枕頭全被她哭濕了。
后半夜,海浪聲越來越大,浪花拍擊礁石的聲音不絕于耳,一直到天亮之前才平息。
次日,行程全部被顏研單方面取消,她一直躺在床上不愿意下來。
江晚澄收拾屋子的時候她躺著,江晚澄拿外賣的時候她躺著,江晚澄進屋喊她吃飯的時候她還躺著。
“你要在床上吃還是去外面”江晚澄的手覆在她的腰上,然后隔著薄被將她抱起來坐好。
顏研頭發亂糟糟地蓬在頭上也懶得管,她順勢身子一歪,靠在江晚澄肩膀上,“去外面,你抱我。”
“行。”江晚澄輕輕松松將人抱起來往外走。
他將顏研在餐桌前面放下來,剛想要坐去她對面,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坐我旁邊。”顏研將身邊的椅子拖過來,跟她的椅子緊挨著。
江晚澄坐下去以后,又變成了她的人肉靠墊。她蔫蔫地抱著他的腰,吃著他喂到嘴邊的海鮮。
“你在撒嬌嗎”江晚澄覺得她今天不太一樣,話少,喜歡黏人。
顏研點點頭,紅著眼睛看著他。
“你有事兒求我”江晚澄記得上一次看見她這個表情,還是因為她想要自己幫忙寫作業的那次。
顏研又點頭,這回貼得更緊了點兒,面頰軟軟地靠在他肩頭,還蹭了蹭。
江晚澄有些招架不住她這樣,“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