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舟聰慧,怎么會不知道白豫話中的意思呢
這些年看著白豫作為鄰居照顧他們母子,心里猶甚感激。
他也知道豫叔想要照顧母親,可是南喬會生氣的吧
“南喬不會生氣。”
白豫告訴他,南喬小時候沒有母親,一直依賴溫秋的照顧,心里早就將溫秋當作母親的那道影子放在心里。
“南喬從小就沒有母親,母愛對她來說是一種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一直以來她都將你媽媽當作母親消失的那道影子。”
“你別多想,豫叔只想要你早點復學,現在好好讀書,以后才有更多的選擇。”
白豫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豫叔,南喬最近還好嗎”
他心里還是放不下,忍不住想問上一句。
“聽她的語氣,挺好的,怎么了”
白豫其他話也不好說,只能如實相告。
南喬在電話里的語氣很開心,但是不是真的開心就不得而知了。
“我惹她生氣了。”
他一向穩重,只有在南喬的事情上才變得患得患失,心緒紊亂。
“等她回來,你們好好談談吧。”
他不再多言,他成年了,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解決。
“阿嚏”
南喬拉緊圍巾一個噴嚏差點嗆出鼻涕來。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劉謙江剛坐下就聽見南喬打了一個大噴嚏。
“沒事,就鼻子有點兒癢。”
南喬往另一邊挪了挪與他拉開距離。
“睡一覺就到北城了。”
劉謙江以自己的經驗告訴她。
“可能吧。”
南喬微微笑了笑,繼而將頭擺正注視前方。
劉謙江興奮的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南喬直直的簡單回答,能少說一個字絕不會多說一個字。
聊上幾句劉謙江自討無趣的閉上了嘴巴。
南喬感覺挺尷尬的,也覺得自己這冷漠的態度對劉謙江確實不對,她以為自己也能做到像白枕舟那樣冷漠,卻知道根本不行。
“你住鎮上哪兒”
南喬突然主動發問,劉謙江立刻接上了話。
“永安小學街南面的小巷子里。”
“我之前小學就在那上的。”
南喬轉過頭看了看他,繼續說道“那兒有一家小賣部,五毛錢的神廚小福棒和豬寶貝是我的最愛。”
劉謙江聽到這兒眼睛都發光了。
“是不是一個老太太在賣”
南喬轉轉眼珠子回答道“嗯,偶爾會有年輕老板。”
“那小賣部就是我家開的。”
劉謙江說這話將南喬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啊那你小時候很幸福吧”
有吃不完的零食是小時候最幸福的事情。
“嗯,還好吧。不過我們家不準我吃零食。”
劉謙江將這句話做了無限延長,立刻給南喬擺談起小時候偷吃零食挨打的事兒。
不知不覺的迷迷糊糊中,她為瞇著眼睛睡著了,劉謙江也停止了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微紅的臉頰如油畫里的女子,刻在心里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