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說自己摔的,卻被白枕舟搶了先。
“南喬剛才回家不小心在樹枝上掛的。”
她驚愕的看著他,白枕舟倒是表現的云淡風輕。
“我說什么來著,讓你走路小心點,隨時都咋咋呼呼,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白豫又開始嘮叨上了,她才回家不到半個月,老爸嘮叨的習慣又開始了。
“爸,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南喬舉著小手乖乖發誓。
她從小嘴甜,所以討好的話可是沒少學,白豫就吃這套。
“你不說這是你過年衣服嗎”
白豫進屋去拿針線,準備給她補好。
“補補還能穿,不礙事。”
南喬接過白豫遞過來的大衣,臨時換上,將那破洞羽絨服遞給白豫。
白枕舟知道避嫌,將身子往后轉了轉。
“好了。”
白枕舟聞聲這才轉過頭,可還是瞥見了。
南喬里面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毛衣,肉眼可見撐出來的輪廓很是豐滿。
此刻屋子里只有他們兩人,尷尬的腳趾頭能摳出三室一廳。
南喬現在不知道如何與白枕舟相處,以前自己喜歡舔著他,覺得一切都是以他為中心,現在不一樣了,她也有了自己追求的生活和夢想,再也沒有以前那種熱乎勁兒了。
“恭喜啊。”
面對白枕舟突如其來的恭喜,南喬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
“聽豫叔說你期末考了第一名。”
她這老父親怎么什么話都要給白枕舟說
“嗯。”
南喬謙遜的點點頭,不知還能說些什么。
“你呢下學期還要去嗎”
南喬認真問他,心里還是想要知道白枕舟口中的答案。
“去。”
僅此一字,白枕舟回答的很肯定,沒有絲毫猶豫。
南喬見他眼中深沉,不像是玩笑話。
“真的”
“真的。”
南喬確認一遍,這才放下心。
“秋姨身體好些了沒”
她無聊的摳手指,腳在地上輕輕的點,埋頭腦袋不敢正視白枕舟的目光。
“好多了。”
白枕舟坦白他之前休學的原因是什么。
“我知道,我爸告訴我了。”
南喬裝作很是理解的模樣,嘴上說著不責備,她都放下了,可捫心自問,真的放下了嗎
即便是她放下了,那也回不到以前的樣子了。
他們的關系,現在變得很是微妙,青梅竹馬不過是一層身份,不再能形容他們的關系,以前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現在是友人不算,戀人更不可能。
“喬喬。”
白豫將補好的衣服遞給南喬讓她好生保管。
“今下午我要去借個活兒,置辦年貨的事兒明天再去吧。”
原本定的今下午去置辦年貨,白豫臨時接了一白事沒時間去。
“爸,我去置辦年貨吧。”
南喬毛遂自薦,她長大了,可以幫助父親分擔事物了。
“也行,我把錢給你。”
白豫塞給她兩百塊錢,急匆匆拿著東西就走了。
爐子里的火漸漸小了不少,南喬緊緊抱著自己烤暖和的身子,看了看對面的白枕舟。
“你們家什么時候置辦年貨”
“嗯今天。”
白枕舟順水推舟也將置辦年貨的時間改到了今下午。
“這么巧”
南喬不信,見他那樣子就是騙人的。
“是啊有點巧。”
白枕舟微微聳聳肩,目標已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