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舟。”
南喬微微皺眉,被他按在床上,白枕舟左手單手支撐著整個身體,他們的距離近在咫尺。
雙方的呼吸愈發的窒息,南喬的氣息帶著絲絲醉人的白酒香味,零散的落在他臉龐,醉得他差點失了神志。
“為什么偷酒喝”
南喬沒醉,她看著白枕舟紅撲撲的臉頰,明明是她喝了酒,紅臉的卻是他。
“什么是酒啊”
她開始裝瘋賣傻,雙臂一下子環上了白枕舟的脖子。
他被南喬的雙腕用力往下一壓,重心不穩倒了下去和南喬緊緊貼在一起。
頃刻間,他薄涼的唇被撬開,絲絲白酒香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白枕舟唰的一下臉更紅了,心臟砰砰直跳,快要蹦出來似的,全身酥麻沒有力氣支撐他起來。
南喬第一次主動吻他,她想試試,自己是不是還喜歡著他
白枕舟的自作主張讓她生氣,可心里明明是喜歡他的,現在卻執拗著不愿意原諒他。
她微微睜開那雙奪人心魄的秋水剪眸,白枕舟睜眼看她,兩人面面相覷停留一秒,南喬一把推開他,起身打開門跑下了樓。
白枕舟用手摸了摸嘴唇,似乎明白了南喬心中所想,緊隨其后追了出去。
“誒小舟你們去哪”
溫秋正在院子里收拾碗筷,看著南喬和小舟一前一后跑出了院子,忍不住多嘴問一句。
“媽,我有事出去一下。”
白枕舟的余音回蕩在落滿雪的院子里,溫秋看著消失在遠處的背影無奈的笑著嘆了一口氣。
南喬慌了神到處亂竄,一口氣跑上了屋后的后山,山上落滿了雪,到處白茫茫的一片。
小時候她挨打挨罵受了委屈,自己悄悄地跑上山獨自哭一會兒就好了。
奈何每次都能被白枕舟找到,不免讓他看了自己的笑話。
“南喬”
白枕舟手上還拿著圍巾,出門的時候南喬跑的太急,脖子上的圍巾脫落在地也不知道。
“南喬”
白枕舟急匆匆的尋人,沒有注意腳下的山路濕潤,不小心踩了個空滾落到一片枯林中的半山坡。
幸虧冬日里穿的厚,沒有傷到筋骨。
南喬聽聞身后有響動,待她回頭時什么響動都沒有了。
“白枕舟的聲音”
南喬確信自己聽到了他的聲音,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白枕舟”
南喬心神一下子慌了,趕緊折回去尋他。
白枕舟欲起身,聽見南喬的呼喊聲越來越近,不免心生一計。
“我在這”
白枕舟朝著半山坡方向揮了揮手。
“白枕舟你受傷了沒有”
南喬站在上面俯視看著他,心里全是擔心他的安危,將那胡思亂想的念頭全部拋之腦后。
“我腿好痛。”
白枕舟故作痛苦的表情,南喬更加慌張,嚷嚷著讓他坐在那別動。
她扶著山坡上的樹干慢慢往下滑,這點難度對她來說易如反掌,以前的家常便飯罷了。
“腿哪里受傷了”
南喬離他差不多還有一米的距離,迫不及待的關心他哪里受傷了。
白枕舟邪魅一笑,伸出手示意南喬拉他一把。
南喬老實的伸出手,沒想到反被白枕舟手上的力道帶了下去。
“白枕舟”
那一瞬間她明白自己中計了,又被這老賊騙了
“唔”
南喬身下墊著白枕舟,整個下唇被他含住,他口中冰涼將她冷的打了一個哆嗦。
“你”
她趁著換氣的時間想咬他,卻被他再次封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