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東西”要入侵這個世界”
田中英光的話讓會議室內傳來了幾聲驚呼,盡管之前直美提出過類似的說法,但當時只能算得上是猜測,而現在由亂步先生肯定的結論,在偵探社眾人心里已經相當于是事實了。
“這、這種事情”國木田緊鎖眉頭,罕見的產生了一種手足無措之感,他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他所敬重的老師。
白發的中年人依舊是一副沉穩威嚴的模樣,感受著會議室中彌漫開來的些許恐慌氣氛,他站起身,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以沉著冷靜的姿態發出指示
“暫時先散會,亂步留下。此事事關重大,我會和上層進行聯系,偵探社在此期間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必驚慌。”
社長有力的聲音安撫了眾人的情緒,除了亂步外的其他人紛紛依言退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田中英光則是被與謝野晶子拉去醫務室做了身體檢查。
看著做完檢查后一臉嚴肅的短發女醫生,他頗為小心翼翼的問道
“與謝野小姐,我是沒救了嗎”
“正相反,你的身體很健康。”與謝野晶子嘆了口氣“這代表著你不是因為身體方面的原因而失去記憶的。”
她的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可惜“我的治療也對你的失憶無效。”
與謝野晶子口中的治療應該是在指她的異能力請君勿死,這種起死回生般的治愈能力一定給很多人帶去過希望,正因如此,田中英光能夠確信
與謝野晶子一定清楚何為絕望,并深陷過絕望。
越是強烈的希望越會造就巨大的絕望,動畫中雖然尚未揭露她的過去,但想必就是這么一回事吧。
有什么人曾經引導著讓她的異能力最大限度的發揮出希望,然后無可避免的,那些過大的希望盡皆化作絕望。
那個給予她希望又將她推進絕望的人是誰
田中英光對此很好奇,他想那個人說不定和自己能夠合得來。
在被與謝野晶子放出醫務室后,田中英光發現偵探社里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氛圍,看來社長的話很有用呢,他和亂步大概還在里面的會議室說些什么,另外
“太宰先生不在了嗎”
正在自己的位置上奮筆疾書的國木田聞言停下筆,掃了一圈室內沒發現太宰治的身影,額頭上頓時蹦出青筋
“一不注意那家伙又跑出去偷懶了真是的,又想將工作推給別人”
看著國木田面前桌面上厚厚的幾摞文件,粉發少年主動提出
“如果需要幫忙工作的話,請讓我也來分擔一些吧。”
他表情堅定“說好了要以實習社員的身份留下,什么都不做實在是過意不去”
國木田也覺得這是個好提議,田中英光的身份雖然還無法確定,但讓他留下是社長默認的決定,國木田自然也會對他抱以一定的信任,分給他一些簡單的文書工作是沒問題,但
國木田有些遲疑“田中,你現在的身體”
“當然沒問題”田中英光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我雖然失憶了,但基本常識和生活技能還是會的。”
所以不要把他當成什么都不懂也做不了的小嬰兒哦。
國木田點了點頭,分出一部分文書工作,讓谷崎兄妹指導他該如何完成,田中英光稍微聽了幾句后便開始動起手來,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在書寫的過程中還能夠一心二用的和谷崎兄妹聊天,彼此逐漸熟悉起來。
在他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完成全部的工作后,谷崎潤一郎翻了翻他完成的文件,不禁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