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賀振國回應一聲,“關門的時候小聲點,你弟弟正在寫論文呢,關門的時候,輕一點。”
“誒。”賀睿銘輕輕關上門,走出門,跑到籃球場。看見賀睿惟一個人正在拍打著籃球,他急忙招呼,“睿惟。”
“睿銘來了。”賀睿惟一邊拍著籃球一邊說道,“我剛才去爺爺家,看見振國叔在陪著睿寧做事情呢,你在睡覺。”
“睿寧在寫論文,爸在陪著他寫。”
“叔叔能看懂”
“看不懂吧。”賀睿銘很肯定他爸肯定看不懂睿寧寫的論文,“爸就是想要陪著睿寧。”
“我看叔叔小時候,也沒有這么陪過你吧。”賀睿惟看著投籃。
“好球。”賀睿銘跑過去,接下籃球,開始拍打起來,“不一樣,我爸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對我挺嚴格的。不過我從小就喜歡當警察,很多時候,還偷偷翻看我爸帶回家的卷宗呢。”
“為了這個事情,我小時候可沒有少被我爸打。成績不算特別差,我爸對我的期望就是,只要能考上警校就好。”賀睿銘說道,“我身體素質好,高考的時候,成績也不算特別差。算是吊車尾的進入警校,不過在警校成績一直很好。”
“我爸說我以后得當刑警。”賀睿銘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可崇拜爸爸了。”
“咱們全校的師生,誰沒有聽說過賀振國的大名。這個優秀的警校畢業生,又是龍省的破案高手,幾乎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無論多么復雜、曲折、離奇的案件,仿佛在他的手上,都是稀松平常的案件。很快就能夠告破,好多次都在咱們學校做演講報告呢。”
“后來同學知道我是賀振國的兒子,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老師也說我爸以前學的就是刑偵,一直都是全校最好的學生,現在又是警界的知名破案高手。我在刑偵上也很有天賦,我天生就是搞刑偵的料。”
“那個時候,多少同學都說,我爸在刑偵上特別有天賦。我是繼承了我爸的刑偵天賦,所以才在刑偵上面這么厲害的。”
“如果不是睿寧的話,我現在應該是真的在搞刑偵。”
“現在睿寧回來了。”賀睿惟說道,“你和睿寧不一樣的點在什么地方”
“我從小就皮,上房揭瓦的。我爸打了我不少次,睿寧從小身體就不好,在福利院待著。雖然那家福利院確實對睿寧不錯。可畢竟是福利院,睿寧從小就吃了這么多苦。我和睿寧不一樣,雖然爸經常打我,但我有一個讓人羨慕的父親,和一個好的家庭環境。睿寧從小就背上父母雙亡的包袱,這么多年才把睿寧找回來。別說是我爸媽心疼,我都特別心疼睿寧,都不知道睿寧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
“也是。”賀睿惟嘆息了一聲,“這些年辛苦睿寧了,如果我們早一點想到這種可能性,睿寧也不至于受這么大的苦。”
賀睿銘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話。
“不過,我看叔叔是真的特別寵睿寧。”
“現在睿寧大了,過幾個月又要出國,得元旦才能回來,爸媽當然寵著他。”賀睿銘笑著說道,“行了,你不會是想要挑撥我和睿寧的關系吧我可不上當啊。”
“說什么呢。”
賀睿惟看見賀睿銘跳起來,漂亮的投籃。
“睿銘在你眼里,我是這樣的人啊。”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賀睿銘笑嘻嘻的說道,“行了,不說這個了,咱們打籃球吧。”
兩人打了一下午的籃球,賀睿惟坐在地板上,“今晚要出去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