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莊承認他獲得了格羅騰迪克先生的手稿”
“沒錯。”電話那頭的記者說道,“對于此,您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莊是一位天才數學家,他獲得格羅騰迪克先生的手稿我并不意外。”朗蘭茲教授還是帶著笑意,“我甚至有時候認為除了莊之外,沒有人會有這個資格獲得格羅騰迪克的手稿,不是嗎”
記者愣了一下,朗蘭茲教授竟然不生氣,甚至沒有攻擊莊蔚然你們倆的關系有這么好嗎
“但是朗蘭茲教授,您或許還不知道另外一件事。”
“說說看。”
“莊教授同時在昨天宣布,他會銷毀格羅騰迪克的手稿,在他看完所有的手稿之后。”
“哦”朗蘭茲教授輕輕的拖長尾音,倒是讓記者覺得朗蘭茲教授接下來應該會發表不同意見了。
結果,朗蘭茲教授笑得很溫和,“我一點兒也不奇怪,我猜這肯定是格羅騰迪克先生對他的囑咐。如果是我,也會和他做一樣的選擇。”
“但是朗蘭茲教授,這難道不是人類寶貴的財富嗎”
“的確是,但這也是財富主人的選擇不是嗎”朗蘭茲教授笑著說道,“如果您只是詢問我對于這個問題的看法,那么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您,我是支持莊這么做的,并且我認為莊這么做沒有任何的問題。”
說完之后,朗蘭茲教授掛掉了電話。他還有些莫名其妙,問他這個問題,既然手稿已經在莊的手中,怎么處理當然都是看他自己。難不成還要和全世界商量
他在電話里稍顯不太耐煩,因為莊蔚然的離開,又少了一位能夠與他談論數學的人。到了這種水平上,能夠和他談論,并且還能指出他不足的人實在是太少。
少了一位莊,他確實不太高興,但又無可奈何。
“費夫曼教授,您好,我是燈塔社的記者。”
“有什么事情嗎”不是第一次接受采訪的費夫曼教授很是煩躁。
“您知道莊蔚然從普林斯頓大學離職的消息嗎”
“我也是剛知道的。”
“聽上去費夫曼教授似乎有些沮喪”
“沒錯,我確實挺沮喪的。”費夫曼教授說話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您知道莊蔚然從普林斯頓大學以及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辭職的消息嗎”
“剛知道不久。”費夫曼教授正在休假,也是從郵件里得到的這個消息。他沮喪了好幾天,這個時候電話那頭的記者還跑來問他這事,豈不是往槍口上撞。
電話那頭的記者覺得費夫曼教授肯定是有戲的急忙詢問道,“您對他不告而別有想法嗎”
“沒有。”費夫曼教授怎么會不知道這個記者就是想要讓他攻擊莊蔚然,在普林斯頓大學時,莊蔚然和他聊得挺好的,況且他還真沒有生氣,僅僅只是沮喪而已。
“我想他應該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會不告而別的,如果他能夠直接辭職,我想他一定會辭職之后才會回到華國。既然他不告而別,一定有他不告而別的理由。”費夫曼教授停頓了一下,“所以你們不要妄圖在我這里得到攻擊莊的借口,我認為莊做得沒錯,他也有他的苦衷。”
聽見費夫曼教授的回答,讓燈塔社的記者很著急,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么您知道莊蔚然已經承認他拿到格羅騰迪克手稿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