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墨長風準備把江彥和沈檸,還有兩個孩子安排在一棟小樓里,墨長風送他們過去,剛到主干道就看到傅求實走過來。
“你怎么又回來了”墨長風臉都綠了,他以為傅求實說的晚上回來是逗他的,沒想到這個大少爺還真回來了。
“江總都沒走,我怎么能不回來了”傅求實陰陽怪氣,看著墨長風道“晚上喝點”
“好,喝點,喝點,我先把江彥送過去。”
“江總不喝”傅求實看向江彥,眼里略帶挑釁,江彥笑笑,“不喝,我和檸檸正在備孕。”
沈檸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她扯扯江彥的衣袖,小聲道“我們走吧。”
“走。”江彥擁著沈檸,后面跟著兩個孩子,墨長風看看前面的一家四口,再看看傅求實忍不住直搖頭,道“你說你走就走了,還回來干嘛”
夜深,明月高懸,傅求實和墨長風在月下對飲,聽著浪漫,其實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這是個開放式的大露臺,仰頭可以看到月亮,可是冬天也挺冷的,傅求實這樣的好身體當然無所謂了,可是,墨長風卻在風中瑟瑟發抖。
墨長風看著傅求實一口接一口的喝,忍不住按住他,道“紅酒是要品的,何況我這里的紅酒這么貴。”
傅求實愣了下,忽的道“你說,現在他們真的在備孕嗎”
墨長風瞪大眼睛看著傅求實,恨鐵不成剛的道“你這樣有意義嗎他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都住在一起了,就沈檸那人間絕色,江彥就算自制力再好,也不可能忍得住。何況還有你時不時的刺激他一下。”
傅求實又喝一口,皺眉道“你說說,這女人是不是沒有心,我這么想她,她會想我嗎你知道嗎以前,我每次回部隊,她都會偷偷哭的,抱著我的衣服哭。”
傅求實低頭,熱淚溢出眼眶,墨長風心有不忍,拍拍他道“求實,就算曾經海誓山盟,如今也是滄海桑田,你要知道,沈檸死過一次的呀,我覺得,她應該什么都看淡了。譬如說,她和江彥,我就覺得江彥是全情投入,而她則是淡然處之,估計已經不敢愛,不會愛了吧。”
“死過一次,哼。”傅求實垂眸,又想到那片紫色的鼠尾草,沈檸從那里跳了濱江,一躍而下,他打撈了三個月,原以為她沒了,可是最后又回來了。
“好了,喝酒喝酒,不想了。”墨長風又給傅求實倒酒,傅求實一杯接一杯,眼看著要喝醉了,墨長風這才扶著他進房休息。
此時的沈檸和江彥也在放露臺上看月亮,不過沒有喝酒,兩個人剛哄睡了兩個孩子,難得休息清凈一下。
沈檸依偎在江彥懷里,看著天上的月亮,就覺耳邊的鬢發浮著絲絲縷縷的熱氣,那是江彥的喘息聲,“檸檸,我們要不要去嗯”
“去什么”沈檸裝傻,耳邊是江彥的低喃,“去備孕啊。”
“江彥,”沈檸撒嬌,小聲道“今天好累。”
她眸光點點,咬著唇角看江彥,江彥微微瞇著眼眸,笑道“我知道你累,所以,我和你商量么。”
“回家去好不好我想在我們家。”沈檸鉆到江彥懷里,摟住他的腰,忍不住又小聲道“江彥。”
“嗯”江彥低頭,下巴蹭著沈檸的烏發,“怎么了”
沈檸微微停頓,想說出思揚的事,可是又有太多顧慮,良久,她才道“要是有一天,我做了讓你生氣的事情,你能原諒我嗎”
“怎么又突然說這話”江彥俯首瞧著沈檸,目光情深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