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梁撓撓頭,道“程璐說,這個事情很奇怪。”
“什么事情”江彥又拿起筆,就見賀梁的手伸過來,拿下他手中的筆,一本正經的坐下來,道“沈檸那個孩子的事情,你聽我好好給你講。”
江彥垂眸笑笑,坐直身子,道“好,你講。”
“程璐說,沈檸和傅求真為什么一回來的時候不帶著那個孩子回來這樣籌碼更多呀沈檸要氣傅求實,帶著個孩子不氣的更狠嗎而傅求真要奪權,有個孩子,還是男孩,籌碼不更多嗎像他們這種家族都重男輕女。”
江彥不講話,賀梁喉結一動,又道“我們也分析過其他可能的情況,都被斃掉了。比如,沈檸怕帶著孩子不方便接近你,可是她在徐城本來就有孩子啊,并且。”
江彥抬手打斷賀梁的話,沉聲道“你覺得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啊”賀梁一臉委屈,好像江彥在為難他一般,“我只是覺得這事不簡單,要不你去問問沈檸”
江彥微微抬起眼眸,賀梁又趕緊道“沈檸現在眼睛看不清,那個房子又是新建的,肯定有很多不方便。”
“我已經讓晨光哥照應她了。”
“別人照應是別人的事情,女人善變,你再不去,她都心冷了。”
江彥敲下桌子,道“她怎么不來找我這事明明是她的錯,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把戒指都還給我了,我去找她干嘛”
賀梁看著越說越火的江彥,知道他還憋著火,哎,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消下去啊,估計得等沈檸來找他吧。哎,賀梁開門出去。
江彥陷入沉思,他不是沒想過這件事,唯一可能的解釋,是那個孩子太小了,沈檸不方便帶回來。
可是,正如賀梁所說,沈檸完全可以找個保姆帶,那孩子在外面不就是保姆帶的嗎
難道是傅求真想一張張出牌不過就那天的狀況看,好像孩子是由徐娟強行帶出來的,傅求真并不想公開那個孩子。
那就更奇怪了,這個孩子對于奪權中的傅求真而言,是一個很好的籌碼,他為何不想讓人知道呢
江彥也百思不得其解,他稍稍倚在靠背上,想著沈檸此時在做什么。
要是以往,她應該忙著準備他的午餐,給他泡茶,還要給他準備一些她烤的小點心。
江彥望向特助那個位置,將手中的筆扔在桌上,他就不該同意她辭職,這下好了,離家出走都有地方了。
此時,離家出走的沈檸正在賀晨光家里,請賀晨光幫忙安頓冬冬的學校。
她前面找過學校,可是學校一聽冬冬的情況,立馬拒絕了,說學校正在擴建,是評星級的關鍵時期,不能因為一個孩子而拖后腿。
沈檸求了好幾次都沒用,只好找賀晨光,畢竟他是這里長大的,人脈多一些。
賀晨光一聽沈檸要讓冬冬在這上學,立馬慌了,這是要打持久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