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傅求實和江彥還在皇陵山搜尋沈檸和冬冬,連警犬都來了,而此時的沈檸正躺在床上。
沈檸的腦袋暈乎乎的,眼前一片灰白,幸好手里還有一只小手。
“冬冬。”
“嗯。”
沈檸感到冬冬的氣息越來越近,而后面頰上一熱,冬冬親了她一下。
“冬冬。”沈檸摸摸柔軟的床鋪,想問冬冬他們在哪,可是又想到冬冬也不會講話,問也白問。
她吸一下鼻子,似乎嗅到一縷熟悉的香氣,他記得傅求真喜歡用兩款香水,永生之水和銀色山泉,馥郁的木調香伴著山林清泉,如夏日雨后的山林般。
“是傅求真嗎”
“嗯。”
沈檸緩緩閉上眼睛,想著那兩個壞人的話,不知道要害她的人是誰傅鈴蘭和曲靈韻肯定跑不了,那傅成勛有份嗎傅求真可信嗎她現在已經和江彥分手了,對他沒有用處了。
如果他殺了她,就沒人知道思揚是傅求實的孩子了,那么他就可以利用思揚爭奪傅家的財產了。
還有傅求實,他會殺她嗎他那么恨她,好像傅家每個人都有理由殺她。
沈檸忽然覺得自從她眼睛看不清后,腦子也靈光多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沈檸下意識的握緊冬冬的手,傅求真的聲音傳來“你醒了”
沈檸不吱聲,手死死抓住冬冬,如果他真的要她的命,她就求他放了冬冬。
米粥的香味傳來,沈檸聽到勺子和碗碰撞的叮當聲,“張嘴。”
沈檸微微垂著頭,想著不會有毒吧。
“怎么怕有毒我先喝一口,冬冬你看著。”
沈檸聽到夸張的吞咽聲音,然后是傅求真的笑聲,“冬冬看到了啊,快去客廳吃飯,我來喂檸檸。”
沈檸立馬握緊冬冬的手,只覺一只大手上來,掰開她的手,“快去。”傅求真的聲音溫柔起來。
“不”冬冬語氣堅決。
“那你拿過來吃,這孩子真是倔,我讓他去洗澡他都不去。”
沈檸覺得床往下一沉,傅求真的氣息越來越近,他又道“你睡了一天一夜,這孩子一直在這守著,可一點東西都沒吃。”
沈檸心里一疼,道“冬冬,你去吃吧。”
“嗯。”冬冬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傅求真又道“這孩子真不錯,張嘴。”
“我自己來吧。”沈檸伸手過去,手僵在半空中,因為傅求真握住了她的手。
“我又不是沒喂過你。”
“那個時候不一樣。”沈檸放下手,想到以前,那時她手腕受傷,確實是傅求真一直喂她,也許她誤會他了,不應該懷疑他。
“張嘴。”鼻息前一縷熱氣,似乎傅求真將粥送到了嘴邊。
“我自己來。”沈檸的手又伸過去。
咣當一聲,似乎是勺子被丟到碗里的聲音,“你是不是覺得是我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