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風吹多了就感冒頭疼,稍微被邵宏景拍兩下就彎腰悶聲咳嗽的混球,腳下穩得連身體都沒晃動一下。
狗男人。見了鬼的身嬌體弱
心底涌起的怒火像是突然被淋了一桶油,瞬間就從星火燎了原。
想到這里,林幼下手的動作當即變得更狠。裴鶴南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懷著被林幼揍一頓希望林幼的火氣能慢慢降下來的美好期待,但林幼捧著揍著火氣沒有絲毫變緩不說,反倒是愈發地暴躁了
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抬起手抵擋住林幼的再一次進攻,在兩秒后忽的將她手腕一扣,長腿輕易往林幼的腿邊一勾,狠狠將林幼按倒在地上。剎那間,后脊狠狠撞在地面上,林幼感受著背部的疼痛,悶哼一聲。她咬著牙去看面前的男人,兩人靠得極近,裴鶴南半壓在她的身上,一條腿桎梏著她的雙腿。
裴鶴南心知肚明,饒是男女力道相差甚大,但按照林幼的本事,如果想要脫離他的禁錮,并非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林幼卻沒有這么做,她只是睜著雙明亮的眼睛,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
裴鶴南的心臟忽然變得很軟。
他抬手擋住了林幼的雙眼,喉結輕輕一動,低聲道∶"對不起,不是故意騙你的。"
盡管他知道這個時候的道歉似乎顯得毫無誠意,但他還是繼續解釋,"只是習慣了在人前裝模作樣,你也知道我和裴天元之間的關系,這些年我確實不像他所認為的那樣,體弱多病快死了,我只是希望用這個方式去減低裴天元的防備心。"
林幼冷笑了一聲∶"所以,你的身體從頭到尾身體都很健康,是吧"
裴鶴南∶"倒也不是。"
他瞥了眼站在擂臺外已經目瞪口呆的少年,低咳了一聲,輕聲道∶"小時候確實是身體不好,荀佩對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小時候被她關進地下室,有了一些后遺癥。后來又一次被荀佩扣著脖子按進水桶的時候忽然意識到,如果我太弱小,那么我會被人一直欺負。小時候是荀佩,長大了以后是同學,再然后會是裴天元。"
"明白這一點之后,我開始考慮該如何變得強大。"裴鶴南嗓音暗啞,"因為我知道一旦等到我成年,裴天元一定會對我下手。后來,念了大學我去找了陳吃,和他達成了合作。不僅如此,我還利用在陳屹那兒獲得的第一筆錢,買下了面臨破產的南亭。"
林幼∶
陳屹。南亭。
林幼啪嘰一下拍掉裴鶴南擋在自己眼前的手,氣急敗壞∶"狗男人我以為你就只是騙我你身體不好,搞半天你還這么有錢你他么和陳屹還老早認識,我竟然還因為你找到了個新朋友開心得要命"
林幼簡直要被氣笑了,她的手指抬起咻一下指著裴鶴南的鼻子。因為兩人靠得夠近,她指尖甚至都戳到了裴鶴南的鼻尖,"所以你以前告訴我你天天在外面打零工,你還去墓地當管理員,都是騙我68
裴鶴南頗有幾分尷尬,抬起手輕輕握住了女生柔軟纖細的手指,他點了下頭。
林幼氣得狠狠拍了下地板,嘭得一聲伴隨著她氣哄哄的一句話∶"我就說誰家墓地有這么高的工資"
裴鶴南心虛地抿了抿唇,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是一個勁的道歉∶"抱歉。"
"道什么歉,起開,繼續打。"林幼趁裴鶴南自省,直接一個翻身將人按到在地上。
身體各處被拳頭砸得悶哼聲四起,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幼彎腰將雙手撐在了膝蓋上,她額間有汗水順著鬢發落下來,后腦勺的小丸子已然松散。她緩緩直起腰咬著皮筋將頭發重新扎起,抬眸去看面前的男人。
裴鶴南的狀態比起林幼的,好不了多少。
陳屹曾經開玩笑說他打不過林幼,事實的確如此。
林幼的拳頭拳拳到肉,下手專挑死穴,裴鶴南光是躲閃都花了不少力氣。他甚至還能感覺得到,林幼在揍他的時候收斂了幾分,,畢竟當他來不及躲閃的時候,林幼的拳頭要么收了力道,要么往邊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