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南放下手臂,目光直視著頭頂的大燈,想到林幼坐在他腰上把他按在地上揍的模樣,眼尾輕輕一抽,啞著嗓音道∶"說是先回家了。"
裴野∶"哦。"
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又重新看向了裴鶴南,問道∶"爸,你沒事兒吧"
"你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裴鶴南從地上坐起來,額間的汗就順著臉淌下來,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心頭又染上了幾分無奈。
裴鶴南∶
盡管只是這么一句話,但裴鶴南還是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林幼意識到了為什么前一次他們幾乎擦槍走火,但最終他還是克制住了欲念,轉身進了浴室。
他嘆了一口氣,借著裴野伸過來的手從地板上站起來,走進了更衣室。
裴野民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小聲問他∶"爸,我們現在怎么辦啊看我媽那個樣子明顯是很生氣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掏出手機果斷求助百度惹女孩子生氣了怎么辦熱評回答∶跪下,磕頭,道歉,買禮物。
"那咱們要不還是去買點菜,給我媽做個大餐,怎么樣"裴鶴南嗯了一聲沒拒絕。
林幼換回衣服從拳擊館出來時,望著面前的車水馬龍忽然有些迷茫。她盯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看了陣,直到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年輕的男性臉龐∶"妹妹,看什么呢叫不到車嗎要不要哥哥送送你"
林幼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果斷轉身走了。
但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去哪兒。
她捏著手機給趙姿琪打了個電話,電話是趙姿琪的小助理接的,但沒一會兒就換回了趙姿琪。聽林幼壓低了的沙啞嗓音,趙姿琪原先還顯得輕松的語調一頓,忽而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你現在在哪兒"
林幼揉了揉眉心,實話實說∶"在京市呢。
趙姿琪∶"那你等我一個小時,我還有一場戲就結束了。你先找個咖啡館坐著,等會我過來找你。"
"好。"
趙姿琪來的速度很快,她是一個人來的,拎著包走到林幼的面前一坐,眼皮一掀見林幼眉心微蹙,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連她的到來都沒有察覺到,心頭更加訝異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眼下的情況,好像有點嚴重啊。
趙姿琪伸出手在林幼的面前晃了晃,從口罩內傳出來的聲音聽著有些悶悶的,她低聲問∶"想什么呢,連你姐我過來了你還在發呆。"
林幼像是突然被人從回憶中拽回來。
她眨了眨眼睛,其中的迷茫和無措盡數被擋下,半晌才啞著嗓子問∶"姿琪姐,這兒有沒有酒吧"
趙姿琪∶建安路啊,我記得有家粉紅貝殼吧。就是你們參加平凡的一家的拍攝的時候,鄒江那個朋友跟你們提過的。"
"死渣男的朋友啊換一家。"林幼一邊說著一邊在網上搜索起來,她運氣不錯,還真被她找到了一家。她便拉著趙姿琪打車去了那酒吧。這會兒時間還早,天都還沒暗下來,酒吧剛剛才開業。林幼和趙姿琪選了個位于角落的卡座,讓人送了兩杯酒過來,林幼抄起一杯便一干而凈,速度之快讓趙姿琪都沒反應過來,來不及伸手去擋。
她聽著玻璃杯啪嘰一下按在玻璃桌面上,揉揉眉心,再次發問∶"到底這么回事"
林幼只是面無表情地問她∶"姿琪姐,你知道南亭的老板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