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管他∶"這算什么,我還在喪尸堆里打過滾呢。那我們現在回基地到時候讓你洗澡。"
"好。"
回二號基地的路上,裴鶴南聽林幼說了許久現下的情況。他們出現的時間不尷不尬,并非林幼即將暴露也并非末世剛剛開啟的時刻,好像什么也挽回不了。
但林幼想得開,也無須在意。
兩道身影出現在基地外時,基地哨卡處的成員都驚了一下。
何松小隊回來時雖然不言不語,但一看人數大家都明白是折損了兩人的。尤其是他們看到人群里少了林幼。林幼在基地名聲很大,因為基地不少男人對她都有點心思,但沒人成功過。
"真是林幼啊快叫人去檢查他們的身體情況。''
基地圍墻外有兩個小房間,是專門用來檢測從外而歸的成員或者幸存者的身體情況的。畢竟是末世,那些渴望生存的人也許會隱瞞身上被喪尸抓過的傷口,僥幸想著,萬一沒事呢。
基地不可能將這樣的危險分子放進來危害其他人。
在得知林幼帶著幸存者回到基地的消息以后,何松小隊的幾個成員便匆匆出現在走廊上。岑雪靠在門框上,面上的表情看上去依舊是冷冷淡淡的,但目光卻緊鎖著樓梯口。沒一會兒,林幼纖細的身影便落入了眼眸之中,岑雪看到她出現,心底驟然松了一口氣,隨即便轉身回到了房間內。
而何松則是快步向前,眼神微亮∶"回來就
''好''字還未從嘴里蹦出來,何松便先注意到了慢林幼一步的年輕男人。他身上沾著血的襯衣已經快干了,大概是這樣的衣服穿著不舒服,領口解開了好幾顆扣子,有血痕自白皙的鎖骨處劃過,配上那張清雋出色的臉和矜貴的氣質,莫名染上了幾分靡艷感。
看到這個男人的那一刻,何松心頭警鈴大作,話音在喉間一轉,試探般的問∶"林幼,這位是"
林幼瞥了何松一眼。
她倒是想向他們介紹這是她老公,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合適,于是便只能道∶"幸存者。"裴鶴南適時上前一步,露出面對外人時最常見的微笑∶"你好,我是裴鶴南。''
"走吧。"林幼拉上裴鶴南的手,顯然不想和何松多說什么。
裴鶴南這衣服還是趕緊換下來的好。
男人修長的手指反手握住林幼,路過何松時臉上的笑意加深,隨后便在何松不可思議的注視下與林幼走進了同一個房間。大門一關,隔絕了何松的視線時,也徹底將那點震撼從一旁圍觀的幾人心底挖了出來。
"我。他倆怎么進了一個房間"
"那男的長得還挺好看,林幼不會是看上他了吧""也不是沒可能誒。"
這種事情發生過不少次,只不過當那個人變成林幼時,就染上了幾分奇怪。
大門內。
基地分配給大家的房間都很擁擠,這里其實是工廠原先的宿舍樓。林幼這個房間內有四個床位,以前她也有過室友,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房間里便只剩下了她,而后再也沒有新人加入。
"你先把衣服脫了,我去給放點水。"
林幼身懷靈泉是裴鶴南早就知道的事情,他毫不避諱地當著林幼的面前解下一顆顆紐扣,動作慢條斯理的帶著顯而易見的誘惑,林幼看了他兩秒,果斷將毛巾扔在了他臉上,沒好氣道∶"我去給你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