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對方的眼睛還被翟瞎了。
這畫面對于莫炎這群在末世里廝殺了大半個月的人來說,簡直跟上了天堂沒有區別。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參觀末世呢。
"對了媽,我見到了岑雪阿姨,她讓我跟你說個事兒。"
"嗯"
"前兩天你那個叫做何松的同學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其他小隊的成員推進了喪尸堆,唔,啥也沒剩下。"
林幼聽到這話,頗有幾分意外,"死了"
裴野趕緊點點頭。
按照岑雪阿姨的意思,好像是其他小隊出任務人手不夠,何松便被迫加入執行任務。結果返回的時候遇到喪尸群,被那個小隊的成員們當做吸引喪尸的手段,將何松推了出去。
裴野說著,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用試探般的目光看向林幼,小聲問道∶"媽,他們以前也這么對你嗎"
岑雪阿姨說到這波操作的時候,眼底的嘲諷都快溢出來了,還拍了拍他的腦袋,說了一句∶"何松可沒你媽那么好的運氣。"
"大概是末世的基本操作"林幼笑了笑,攬過他的肩膀,"不用在意,你媽我現在活得好好的,以后大概還得給你帶小孩兒"
裴野∶"可能還是我先帶妹妹。"
裴野這兩天沒休息好,被林幼催促著去房間睡覺了。
而林幼和裴鶴南則是去了孤兒院后面。
孤兒院后面有一片空地,鋪了一層厚厚的沙子,上面還有滑滑梯和秋千。這些娛樂設施是病毒出現以前林幼花了自己打工的錢送到孤兒院的。結果孩子們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場,病毒便開始蔓延,徹底污染了這個世界。
林幼坐在秋千上,秋千的位置很寬敞,還能再容得下一個裴鶴南。
接收到林幼的目光,裴鶴南也未遲疑,主動上前坐到了她的身旁,修長冷白的手指勾上秋千鏈子,林幼將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目光出神似的望著遠處,輕聲道,"我買這個秋千的時候其實有點小心思,買個結實的,以后我過來還能跟著一起晃蕩晃蕩。"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就出現了差池。
不過
她用下巴蹭了蹭裴鶴南的脖頸,彎了彎眼睛,"愿望起碼也實現了,就是沒想到和我一起蕩秋干的人是你。"
裴鶴南的指尖輕輕蹭著她的下巴,指腹又按著林幼的后頸脊骨,一寸一寸往下,稍稍一用力便輕易將人壓到了自己懷里。林幼被迫趴在男人的胸膛,手指下意識揪住他身上的作戰服,紅唇被含著漂亮的眼眸很快便如春雨氳出一片水意,勾人得很。
"是我的榮幸。”
寂靜得只能聽到各自呼吸的空間內,裴鶴南啞著嗓音,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