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屹身旁那人就是李銘海留下來的,平日里幫裴野處理一下各種問題,也算是裴野的特助了。
一般對方出現在慈善晚宴,就代表著是替整個裴氏出席。
嵇青林和陳屹碰了碰酒杯,略顯好奇的問∶"陳總,裴先生真的會出席嗎"
陳屹翻了個白眼∶"肯定會,網上都把他說成什么樣子了,說他吃軟飯就算了,一群異想天開的家伙竟然還想踹了他上位,他不生氣才怪。"
嵇青林遲疑了一瞬,道∶"我倒是覺得裴先生不是這種負氣的性格。"
陳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分明夾雜著''孩子你也太年輕了吧''般的同情,然后抿著酒,意味深長道∶"你的認知只可能出現在其他事情上,他確實很會忍讓。但不包括跟他老婆相關的事情,你等會兒看就知道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舉辦慈善晚宴的富商已然匆匆忙忙從二樓走了下來,與幾位老友匆忙交談后,便想要離開。老友看見他的反應,頓時誒了一聲∶"老周,你怎么這么著急啊。"
富商哎呀一聲,"南亭那位到了,我出去接一下。"
南亭那位到了
幾位友人眼睛一亮,周圍時刻注意著宴會主人的客人們也紛紛來了興趣。南亭如今的發展可謂是
如日中天,以前還有裴氏壓制,如今裴氏似平溫吞了些,也或者是南亭擴展意圖愈發明顯,導致裴氏如同夜空上的那顆星星,與日月爭輝多少顯得暗淡。而在這種情況下,一直不露面的南亭老總到底是誰,誰都好奇。
這么幾年過去了,他們終于要見到那人的真面目了嗎
思索間,一群人很有默契地齊齊抬步朝著門口而去。特被邀請過來拍攝的攝像師們也紛紛將像極轉向了門口。
沒一會兒,視野中便出現了兩道身影。
男人穿著剪裁精良的煙灰色高定西裝,襯得男人身材愈發挺拔修長,他正垂眸看向身旁的女人,似乎在低聲說著什么話。直到周圍的視線凝聚而來,男人才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眸,懶散的視線掃過眾人,他薄唇一勾,和富商打了個招呼,"周先生。"
站在他身側的林幼一身淺色魚尾裙,完美呈現出身材,那把細腰被裴鶴南握在掌心里,溫度順著禮服薄薄的衣料暮延至內。林幼刻意回避了這種感覺,同樣對富商點點頭。
那富商臉上幾乎要笑開花,趕緊道∶"裴總,夫人,趕緊請。
周圍的一圈人∶""
不是說來接南亭那位嗎怎么來的人是裴家三爺再說了,裴氏不是已經來人了嗎
疑惑間,富商頗為感慨道∶"沒想到裴總會愿意親自出席晚宴,華總跟我說的時候,我是真的很意外啊。"
裝鶴南似乎低笑了一聲,"畢竟,要讓所有人知道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把我取而代之的。"
陡然聽到這話,富商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便想這話什么意思阿貓阿狗指的是誰取而代之難道是華城和裴鶴南之間有矛盾這么一說,華城最近好像是被派遣到國外一
心里的彎彎繞繞還未理清楚,裝鶴南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老婆太優秀也挺讓人煩惱的,你說是吧林小姐"
林幼∶""
這男人,女兒都兩歲了,怎么記仇和逞強的毛病一點沒改。好像還更嚴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裴∶攝像頭請貼在我臉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