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是精瘦白皙的身材,若是真的穿那也是香艷好看,可穿在他這身腱子肉身上
顧客慈真的很想知道,東方看見那副樣子的他真的不會瞬間失了興致
再次為東方不敗的審美感到有些頭疼的顧客慈心下暗忖
這件事很嚴肅,關系到日后的房事和諧問題,必須要說清楚
東方不敗愣怔了一下,似乎是想了想,然后一臉的這算什么事的表情,淡淡道“除了本座也沒人有命看得到。”
顧客慈“”
抬手撓著耳廓正準備找點什么別的理由說服,顧客慈就見東方不敗的手往回縮了縮,垂下眼簾,聲音里帶了些淺淡的悵然“幼時記憶里曾見娘親替爹爹縫過一件,那時我想看卻被父親趕到外間去,后來我才知道,肚兜這樣的貼身衣物向來是妻子親手繡給夫君的”
東方不敗的長相是顧客慈認知中最能代表東方美人的長相,英氣的雙眉,上挑的丹鳳眼,不帶笑意時那雙薄唇微微沁著紅,冷中帶艷,媚而不妖。
可以說當時黑木崖上初初相見,躲在樹上還不知道東方不敗內力有異的顧客慈見到東方不敗的第一眼便是心頭一動,情因一時色字入眼而起,到如今纏綿進了骨子里再也分不開絲毫。
這樣的言語,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顧客慈哪里還能顧得上為自己進一步爭取不穿肚兜丟人的事,當即攥住東方不敗的手堅定道“夫君只要愿意,繡多少我都穿給夫君看”
東方不敗垂下的眸中飛快閃過一絲笑意,但那像小狐貍般促狹的笑意在抬眸之后又轉為慣有的清冷淡淡,理解地抬手摩挲著顧客慈雙手的虎口“不過平日里便不要穿了,萬一打斗起來被人劃破了衣服被人看了去,本座可是要生氣的。”
顧客慈總感覺哪里不對,但是美色當前他也懶得深思,東方不敗的小心思在他看來都可愛得緊,這些無傷大雅的閨房樂趣便隨他喜歡便是。
不過短短幾句話的功夫,便將自己準備據理力爭拒絕肚兜的事跑到了九霄云外。
東方不敗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說多讓顧客慈反應過來被忽悠的事實,當即推開顧客慈翻身下床。
將身上的褻衣里衫穿妥,東方不敗開口道“來人。”
早已候在門口多時的大侍女含春恭敬地應了聲是,低著頭推門進來,身后跟著含夏以及一眾端著托盤的婢女。
顧客慈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將身上散亂的褻衣穿好也下床來,拒絕了含夏要為其更衣的動作自己穿戴收拾起來。
含夏在動作間不小心看到了顧客慈肩部的抓痕與咬痕,險些沒忍住驚呼出聲,好在多年伺候主子的本能讓她死死咬住下唇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是那眼睛再也不敢抬起來半點。
東方不敗正擦拭著臉頰,見顧客慈從昨日換下來扔到一邊的外袍中抖出一張素箋,了然道“西門吹雪的拜帖”
“嗯,等會用了午膳夫君陪我下山一趟”顧客慈昨夜根本沒空看,這會兒才打開來一目十行掃了一眼。
西門吹雪的行事作風他知道些,比劍向來都是直上門派,這次先上了拜帖多半是考慮到黑木崖有大事發生,并不想趁人之危攪亂池水,又因為聽聞陸小鳳與他有交好,竟還送了信過去。
不論五岳劍派圍攻黑木崖一事真相為何,之后又如何發展,這份行事周到的情顧客慈還是要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