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浴桶已經被小廝們抬走,屏風后內室潮濕的地面也已經被收拾干凈。
換好衣物,披散著長發的東方不敗坐在前堂上首的雕花椅中,雙腿交疊,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旁邊椅子里一臉乖巧無辜的顧客慈。
被顧客慈暴力搓洗干凈的雪貂站在桌面上,十分狗腿的向東方不敗遞過去一盞方才婢女沏好的茶水“教主喝茶”
雪貂身上的毛只是被顧客慈用棉布囫圇逆著毛擼了兩把,此時正一撮一撮滑稽地乍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里滿是乖巧。
東方不敗頓了下,壓下心頭因為看到一只毛絨絨的東西說人話的荒謬感,抬起的手本來要按壓太陽穴,卻拐了一個彎接了雪貂遞過來的茶水。
顧客慈有些好笑地看著東方不敗端著茶盞難得呆愣的神情,起身走過去將那被攥得咯吱作響的茶盞從東方不敗手中抽出來,握著東方不敗的手輕輕摩挲著安撫道“別怕。”
東方不敗掀起眼皮莫名地看了一眼顧客慈“本座怕你”
隨即又看了一眼蹲坐在桌面上一臉討好乖巧的雪貂,嗤笑一聲“還是怕這么個小東西”
沒有將手從顧客慈手中抽出,東方不敗的眉頭放緩了眉頭,聲音平和道“顧客慈,本座不管你是個什么東西,也不管這貂兒是什么山野精怪,但是”
“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他待在我們兩個在的房間里,你們兩個就給本座一起滾出去”
顧客慈干咳了一下,萬萬沒想到東方不敗的重點不是在他們兩個的身份來歷,而是在懂人性能說話的雪貂有可能看到了他們親昵的事上。
但顧客慈的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當即蹲下身握著東方不敗的手鄭重發誓“夫人放心,為夫這就將這個妨礙咱們親昵的小混蛋踢出主院,外出求學,絕對不會打擾咱們的夫夫生活。”
顧客慈這么一說,東方不敗就想起之前他與顧客慈相處的種種情景,甚至當初兩人在黑木崖大殿調情之時,東方不敗都看見了鬼鬼祟祟藏在角落里的雪貂,只是當時覺得不過是一只小東西,犯不著計較,如今卻得知
東方不敗閉了閉眼,額間的青筋一跳,厲聲道“你們兩個,給本座去廊下站著,今日不準進晚膳”
一人一貂被趕出了房間,一步三回頭地走到廊下站定,半晌,齊齊嘆了口氣。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顧客慈瞇了瞇眼,轉身背對院子盤腿坐下,伸手拍了拍旁邊。
雪貂警惕地看向顧客慈“干嘛”
“坐,咱們爺倆聊聊天。”顧客慈的右胳膊肘抵在膝蓋上,抬手托著自己的臉頰側頭注視著陽光下白生生的雪貂。
“又占我便宜,誰和你是爺倆”雪貂一邊嘀咕一邊又用狐疑的眼神看了顧客慈好幾眼,挑了顧客慈旁邊陽光最好的地方,先是學著隔壁野貓一樣狂放的甩水動作整只貂一通狂甩,期間還壞心眼地故意往顧客慈的方向湊。
顧客慈身上才換的外衫又被雪貂甩了一身水,黑著臉作勢要伸手“我看還是幫忙給你甩干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