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見顧客慈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自己,雪貂下意識地一邊回憶一邊回答“感覺挺復雜的,有些人明明好像是要救人,可是卻背地里故意做著得罪平一指的事,等到平一指怒極不救時又哭著喊著讓平一指一定要救人一命,當眾跪求,說是不管讓他做什么都愿意還有原來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真心愛護孩子,也不是所有被呵護的人都懂得感恩嗯反正,人類,好復雜”
雪貂還準備說,就感覺顧客慈將他輕輕放回到地面上,當即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顧客慈帶跑偏了話題,正要發火卻聽顧客慈道“你知道為什么當初我明明可以將主神系統直接切下來一部分帶走,卻選擇了更耗費時間更容易被它察覺的方式拷貝了它的備份數據庫嗎”
“為什么”雪貂呆呆問。
顧客慈耐心地,對著雪貂一字一句地教導“主神并不是什么虛無縹緲的神明,而是一個真正存在的系統。作為一個系統,最強大的不是他的支配能力,而是它那人類永遠也無法并駕齊驅的龐大數據庫。”
數以百萬的空間數據與鏈接節點,這才是人類在主神面前無比渺小的真正原因。
“同樣作為一個系統,比之主神你只不過是站在另一條完善道路上,想成為神,不如先學著做人。”
“跟在我身邊能干什么你都說了我是個情圣戀愛腦了,倒不如出去看看世間的人類真正的模樣。”顧客慈笑瞇瞇道,“既然在平一指那里待久了,下個月不如就去桑長老那邊磨墨好不好”
剛剛還在因為顧客慈對他的用心安排而感到感動的雪貂聽見最后一句話,當即面無表情地彈跳而起沖著顧客慈那張欠扁的臉就是一腳,雖然被顧客慈眼疾手快的躲開,后脖頸再次被提溜,但是這仍舊阻止不了雪貂的罵罵咧咧。
“行了,今兒就到這,我要回去哄夫人了。”顧客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身子,“我得去找兩壺好酒備著,說不定東方看見了能好說話一點,至少今晚在那睡覺就看等會兒招供的誠意了。”
“那什么”
被放在地面上的雪貂看著顧客慈抬步將要離開的背影,有些別扭的出聲叫住顧客慈。
“嗯”
“別人家養了什么都會起名,你為什么”雪貂似是很難為情地、支支吾吾地道,“為什么不給我起個名字”
是因為它源自主神的一部分,從始至終都防備它嗎
是不是顧客慈打心底里覺得,系統都是不可信任不可親近的
顧客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轉身撩起衣擺在雪貂前面蹲下,伸出手示意。
“”
雪貂猶猶豫豫地把爪子遞過去放在顧客慈的手上,兩只黑豆眼里滿是茫然。
只見顧客慈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笑瞇瞇的模樣,握住雪貂的爪子如同初次見面一般搖了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因為你有你自己的名字,不是嗎”
主神系統誕生于人類之手,他曾經有過一個名字,卻在漫長的歲月與反叛中將那個名字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