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還在世的,知道這件事的人,整個江湖應當只有重生的東方不敗以及此時已經得到辟邪劍譜的岳不群兩人才對。
并沒有說此方世界是一個有劇情的副本世界的顧客慈眨眨眼,抬腿將僵硬了尾巴一臉心虛的雪貂一腳踹出車廂栽進了外面護衛的懷里,翻身而起將東方不敗撈起來抱在懷里,先發制人“馬車顛簸,夫人還是坐在為夫腿上舒服些。”
“顧客慈,少給本座玩這套唔”
東方不敗猛地睜大眼睛,唇上傳來的溫潤觸感與口腔內肆意掠奪的霸道同時襲來,比起顧客慈床榻之上的花樣,東方不敗向來是喜歡這樣唇齒相接的廝磨,隨著兩人因為缺氧而急促的呼吸,漸漸成為兩尾在干涸淺水中相濡以沫的魚。
行駛中的馬車停了下來,花家是臨安府富甲一方赫赫有名的商賈,大路直通桃花堡府門前。車簾被風好奇地掀開一個角,外面帶著濕潤泥土味道的氣息掠入車廂內。
“在下花滿庭,見過東方教主。”
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顧客慈終于放開東方不敗,抬手擦了擦懷中人殷紅的唇瓣,見東方不敗的眼中帶著對他抽身而退的不滿,唇角勾起笑意壓低聲音道“不如先欠著,晚上還”
東方不敗的眼角都染著紅意,他看著顧客慈,一只手按住被風撩動的車簾,另一只手抬起抓住顧客慈的衣襟將人拽過來再次重重吻上去,整齊的貝齒在顧客慈的下唇上輕咬舔舐,似乎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又好像被無端端拉長到不知盡頭的曖昧情濃。
攥著顧客慈衣襟的手緩緩松開,東方不敗低笑一聲,嗓音帶著低啞的魅意,如同貓爪子一般在顧客慈的心里輕輕柔柔地撓
“從來沒人能欠本座的東西,夫君怎么總是記不住”
花滿庭只是接了花家皇商的擔子從商,并未同家中幾位兄長一般在朝為官,但商人的觀察力與識時務的能力向來要比做官的人好上太多。
就比如他現在明明看到了東方不敗與顧客慈唇瓣的異樣,卻仍舊笑意盈盈側身將兩人迎進了桃花堡。
顧客慈轉頭看向坐在馬車上生悶氣的雪貂“還不來不想見你心心念念的花公子了”
雪貂咬牙切齒了好一陣,見顧客慈真要不理它往里走,當即撲過來掛在顧客慈袍子上往上竄到了顧客慈的肩膀處,踩了踩猶覺得不解氣,黑溜溜的小眼睛一轉,不由得試探性地看向了走在顧客慈身側的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當然察覺到了旁邊期期艾艾的小眼神,心情正好的東方教主將雪貂拎著后脖頸放在懷里抱著,微涼的手恰好被雪貂毛絨絨的皮毛覆蓋,溫度正好。
雪貂一臉得意地朝著顧客慈齜牙。
東方不敗因為要抱雪貂而將手從顧客慈手里抽走,記仇的顧夫人心中冷哼一聲,十分幼稚地抓住雪貂亂晃的大尾巴倒著毛狠狠一擼,將雪貂原本油光水滑漂亮至極的大尾巴硬生生擼成了炸開的雞毛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