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卻是大松了口氣,當即用最快的速度退出了房間。
宮九是個很無趣的人,他名下開著數以千計的賭坊卻不賭錢,出入妓院酒坊卻從不沾酒。
女人,財富,天下男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他都不喜歡。
他只想努力讓自己覺得活著有趣,努力活下去,因為他還沒想好要怎么報復那個將權勢地位看得比妻子兒子還重的父親。
一個人靜靜坐在房間里想了想,宮九想到了小老頭吳明提到那“顧客慈”時的重視,歪了歪腦袋。
不要讓別人有機會殺了顧客慈
那若是顧客慈死在他手上,小老頭一定會大發雷霆吧
上一次小老頭發怒將他釘進棺材里幾天三天四天還是五天宮九喜歡那種瀕臨死亡的痛苦和快感,這讓他能清楚得感覺到他還活著。
痛苦是這個是世界上最能令宮九感到溫暖快意的存在。
宮九努力回想了一陣,放棄了努力。
按著腰間的短劍站起身,一身白衣的宮九緩緩走出了這家開在鬧市間的胭脂鋪子,走著走著他忽然抓住一個身材健壯的漢子,嘴角牽起一抹笑意問“請問桃花堡怎么走”
那被冷不丁拽住的漢子當下瞪圓了一雙牛眼,大罵道“滾開這幾日是怎么了,到處都是你們這種提著劍就當自己是個東西的小白臉”
宮九被兜頭罵了一通,他甚至感覺到這漢子粗鄙的動作間有飛沫濺在了他的臉上,他的嘴角向下撇了撇,有些不高興了。
“你啊”
伴隨著男人凄厲的一聲慘叫,健壯如牛的漢子倒在地上弓起身子痛得蜷縮起來,那雙原本長著眼睛的眼眶在男人的指縫間不斷滲出鮮血。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宮九與那男人所在的地方百姓頓時慌亂成一片。
宮九抬腳踩著男人的手臂,蹲下身子將手中兩個滑膩的帶著彈性的東西輕飄飄地塞進男人的手心,隨后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抽出手帕擦拭干凈手指,又隨手拽了一個書生過來,溫柔地詢問“請問,桃花堡怎么走”
那書生哆哆嗦嗦地說了方向,然后眼睜睜地看著那如修羅一般可怖的白衣公子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轉角。
“哎呦喂,你這膽子可夠大的,桃花堡是往那邊走嗎這樣的人物你都敢往錯路上指不怕回來收拾你”原本躲到一邊的人見煞神走了才從鋪子里竄出來,一把拽住那書生。
那書生抖著下唇嚇得面無人色,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沒有啊我說的是南邊啊可那人要走北邊,我哪敢攔”
翌日,從外面回來的陸小鳳身后跟了一位白衣青年,長相俊秀,透著一股子貴門公子的氣質。
“這位是”花滿樓問道。
“他叫宮九,也是來給花伯父祝壽的,但好像是迷路了我遇到他的時候他正問路呢。”陸小鳳笑道,將請柬遞給了花滿樓。
花滿樓接過請柬,心下暗忖。
宮九
怎么好似并沒有聽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