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嘶了一聲好險穩住身形,任由雪貂趴在他肩膀上探頭探腦地看,嘴里瞎扯道“別嚷嚷,攢私房錢呢。”
“私房錢”雪貂的聲音結巴了一下,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不敢置信地提高了聲調。
“都說了別嚷嚷等會讓東方聽見了”顧客慈正一根一根搓著金針,被搓得锃光瓦亮地金針放在池子旁邊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男人嘛,有點私房錢怎么了你給我保密,回頭我給你買花戴,乖啊。”
“老子是雄貂要個屁花”雪貂氣急敗壞地給了顧客慈一腳,然而貂小腿短沒踢動人,只不過原本的生氣在看到不遠處樹枝上若隱若現的紅色衣角時,嘴角忽然一翹,兩只爪子抱胸,“我說,你拿教主的金針當私房錢,就不怕教主知道嘛”
正在忙碌的顧客慈頭也不抬,他對這金針的從哪出取出來的雖然沒太大感覺,但洗洗干凈還是很有必要的,聞言漫不經心道“陸小鳳之前不是將東方的金針搓成金豆豆了你說我搓成什么比較合適金豆豆還是金瓜子”
“金瓜子吧,捏一下就行了不費事。”雪貂的小眼睛又瞅了一眼桃花樹的方向,“那你存私房錢是想干嘛呀”
“小孩子家家的問那么多干什么”顧客慈用袖子擦干凈金針上的水漬,正要運轉內力捏金瓜子,手都捻起金針了卻愣是沒有捏動按道理本來很是柔軟的金子。
他似乎很久沒有和東方雙修過了,也很久沒被東方揍了。
顧客慈面無表情地捏著手里的金針,陷入了沉思。
體內能調動的內息本就那么一丁點,剛才都用在嚇唬宮九身上,這會兒他是揣著金針回去找玉羅剎捏金瓜子,還是
“本座也想聽聽,本座的夫君想用那私房錢做什么”
一道冷冷淡淡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顧客慈“”
動作僵硬地轉身,顧客慈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恰好看見東方不敗從花枝間翻身輕盈落下,一步一步朝著蹲在池子旁邊還捏著金針準備作案的自己走來。
顧客慈“”
從前應當是東方不敗故意瞞他,顧客慈今日才反應過來,自從進入宗師大圓滿境界之后,東方不敗的功力應當是一天比一天精深的,如今已然是到了能夠無聲無息接近他的地步了。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哪哪有什么私房錢啊”顧客慈撈起手里的金針攤在手心里跟獻寶似的遞到東方不敗面前,“夫人看,這是從宮九那找回來的金針,為夫已經洗涮干凈了,正準備回去放花瓣里熏熏給夫人送回來”
本以為東方不敗會嫌棄地打開,結果讓顧客慈沒想到的是,東方不敗竟然寧愿用手帕墊著也要將那十幾根金針從他手里收回去
見那包著金針的手帕被東方不敗收進袖子里,顧客慈的兩只眼睛里都寫滿了肉疼,然而這事兒在東方不敗這可還沒完。
東方教主抬手勾起蹲在池子旁邊有些蔫噠噠的顧客慈的下巴,難得的眉眼溫柔“夫君是想學陸小鳳一樣拿著私房錢風流快活一番”
顧客慈的沒有順著東方不敗的動作看向東方不敗,而是視線久久停留在東方不敗袖口間露出的那一節皓白的手腕上,眼神逐漸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