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勾了勾手指“咱兄弟倆打個商量,阿茲幫哥哥把小九兒撈出來怎么樣”
顧客慈挑眉“這事兒還輪得到我插手就算你不想干,忽悠算計陸小鳳去解決燙手山芋這種法子你之前不是干得挺順手的”
“陸小鳳不行,他那完全是江湖人的做派,小九兒這事兒得從朝廷來,他和太平王那檔子爛賬是要掰扯,但不是現在。”玉羅剎道,“若是陸小鳳來查這樁案子,查到最后將太平王妃當年是自盡的舊事翻出來捅到小九兒那,恐怕小九兒當場就得走火入魔自盡而亡。我與他母親有舊,自幼一同長大,她就留下了這么一個兒子,總要試試看保一保。”
宮九的功法特殊不假,走到了宗師境界的入門處卻也不假,如果在這個時候執念被強行斬斷不說,一直堅定的信念驟然崩塌,絕對是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
要說真相,也要等到宮九真正進入宗師境界,心性穩定再說。
玉羅剎擺擺手,意興闌珊道“我懶得和姓朱的打交道。更何況我當初發了誓的,說了不參與大明內政,就絕對一星半點都不沾。況且你那皇帝叔叔的身份參與內政更合適。”
“這么守信聽話啊”顧客慈將那張紙收起來,若有所思,“該不會那個和你有過約定的人,就是當初將我抱回皇宮的先帝吧”
玉羅剎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也沒反駁,只是又開始一口一口地咬著點心,低垂的眼睫看上去無端端有些失落寂寥。
顧客慈也沒說答不答應這事兒,只是走了兩步過去繞著那棵對比起來有些光禿禿的樹干開始轉著在地上找東西。
不一會兒,顧客慈便從那桃粉色的花瓣里翻出了一塊依稀可見手指印的金子,心滿意足地往袖子里一揣。
玉羅剎見狀嘲笑他道“耙耳朵藏個私房錢還要這么偷偷摸摸,就那么點能做什么”
“所以這不是等著挖墳能挖出些好東西來娶媳婦嘛。”顧客慈毫不在意耙耳朵的稱號,畢竟有夫人才能耙耳朵。
“皇陵距離京城不遠,先等那小皇帝派去的人過去我們再去,不著急。”玉羅剎正說著,院子入口處進來一個日月神教的護衛,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的東西被布罩著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顧客慈出聲將那人叫過來,問道“拿的什么東西”
在黑木崖,東方不敗很早便下令見顧客慈如教主親臨,那護衛恭敬回答道“回夫人,這是教主特意命人快馬加鞭回黑木崖從平大夫處取來的東西。”
平一指
顧客慈前幾日被東方不敗關在東苑里,的確有幾天沒和東方不敗一同進出,許是那幾日東方記不敗吩咐下去的,伸手正想掀開看看托盤里面的東西,手指都捏住那布角了顧客慈又松開來收回手,喃喃自語了一句什么,對著那護衛道“送進去吧。”
“是。”
兩人看著那護衛端著托盤往院子里走去,玉羅剎放低聲音道“這些年來以紅塵情愫入宗師,又斬斷紅塵至大圓滿的不少,像東方不敗那樣以權欲入宗師,又因情系一人成就大圓滿的可謂是一枝獨秀,但這對你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放在往常,玉羅剎對東方不敗這樣的后起之秀可以說是十分欣賞的,因為東方不敗的道走到這樣的地步,將來境界一步步提升,走到最后水到渠成的斬斷情絲踏破虛空。
不像他們這些人會因為在宗師大圓滿境界便斬斷紅塵,如無根浮萍一般游蕩在紅塵之外,隨著境界的提升斬斷紅塵的心魔越發嚴重,終究與武學大道無緣。
能有這么一個有可能突破玉羅剎未曾達到境界的后輩,玉羅剎自然是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