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化功散的藥效在本座體內最多只會停留三日。”
這也是東方不敗所能接受自己處于功力盡失狀態的極限。
東方不敗說到這里,顧客慈才恍然大悟東方不敗為何會有那般奇怪的脈象,想必是化功散的藥力霸道,在藥香中刻意呼吸的東方不敗的確是吸入了化功散導致內力不濟,卻遠遠比不上服用后散去修為的效果。
“世人無人能練成葵花寶典,本座偏不信邪,成了日月神教創教以來第一個練成之人。如今世人皆道斷情絕愛方證大道,本座就偏要告訴世人,東方不敗的道,才是大道”
“顧客慈,是你先來招惹了本座,如今你既然不想成為本座永遠殺不死的記人,那么便只剩下一條路。”
“本座的尊嚴與底氣來源于力量,倘若失去了這身武功,本座不會覺得尋常人家的生活多么美妙,亦或者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人的保護呵護。”
“本座只會覺得身側之人,皆帶刀而來。”
“顧客慈。”
東方不敗輕輕叫著顧客慈的名字。
“本座一直在想,要拿你如何是好可后來,本座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并不擅長去解決的感情問題,卻是一開始便無師自通懂得如何撬開他的冷漠接近他的顧客慈最為擅長的東西。
而他,只需要給顧客慈一個機會。
顧客慈抬手搭在東方不敗的腰跡,東方不敗沒有避開顧客慈的動作,而是輕輕吻了吻顧客慈的喉結,沒有絲毫旖旎之意,有的只是一種宣告,一種期待。
顧客慈的手臂緩緩收緊,將東方不敗整個人死死按進懷中,他從來都是極其聰明的人,話說到這里,怎會不明白東方不敗此舉的真實用意。
東方不敗的武功對他自身而言,是安全感,是所有的底氣,是東方不敗的立世根本,但卻也是他無法自控的保護殼。
東方不敗這一生是孤身一人在泥潭血泊中硬生生自我塑造出的尊貴,他可以去接納一個人,可以去喜歡、甚至是愛一個人,但卻永遠也做不到放任自己去依靠一個人。
除非他愿意將自己置身于失去所有籌碼底氣,只能依靠他人的絕境。
而一直以來從不將自己當做弱者的東方不敗,如今卻給了顧客慈一個機會。
一個能真正走進東方不敗內心深處,與東方不敗靈魂相融,成為除卻力量之外東方不敗全心依賴、信任、包容、接納的存在。
東方不敗手指的指腹按在顧客慈脖頸邊的大動脈處摩挲。
“在這里,本座身側帶刀之敵,唯你一人。”
“三日為限,來成為本座任何境遇下都不會動手誅殺的人,來說服本座你絕不會有朝一日成為本座的心魔。”
“本座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