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被這顧客慈說的話躁得慌,抬手捏住了這人就會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嘴巴,耳根微微泛著紅。
顧客慈見一直隱隱緊繃著肌肉不敢有絲毫松懈的東方不敗終于放松下來,保持著被東方不敗捏成鴨子嘴的造型硬是湊過去又親了一口東方不敗。
自從在決定要成親之后,原本嘴上一口一個夫人的顧客慈沒有再叫過這個稱呼,而東方不敗也十分默契地開始稱呼顧客慈的名字。
那兩個在相識之初便被二人用來稱呼彼此的詞,因為成親這樣一個決定,染上了一層不一樣的旖旎與儀式感。
兩人順著石壁往前走,不一會兒便走到一處峭壁前,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坑洞,而前方只有一條單薄的、孤零零的自黑暗延伸而出的狹窄吊橋。
身后是光明,身前是黑暗;來路是平坦富貴,前方是峭壁吊記橋。
顧客慈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心態這東西真的是讓這墓給玩明白了啊。”
東方不敗伸手拽了拽吊橋的麻繩,至少此時這吊橋十分堅固,雖然看上去與腳下的懸崖硬生生對比出飄蕩無依,單薄易斷“只有這一條路。”
顧客慈緊接著道“直覺告訴我,我們得一起過去。”
東方不敗看向顧客慈。
顧客慈的手指勾了勾那麻繩“明明可以用鐵索橋,卻選擇了在日積月累中很容易被腐蝕風化的麻繩這座橋,恐怕一開始就只留了一次被通過的機會。”
他抬眼再次看了眼曼延進對面黑暗中的吊橋,背對著東方不敗蹲了下來。
東方不敗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表情冷然,眼神卻極其晦暗難辨。
在東方不敗的腦海里,除了幼時還在家中時曾在父親背上玩耍的模糊回憶,再也找不到任何有關這個動作的畫面。
與懷抱不同,不論是背負他人將背后命門暴露在外,還是被他人背負這樣一個無法在第一時間對意外做出反應,對東方不敗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存在。
而伏在他人脊背上這種舉動,在東方不敗自宮后,便更如同天方夜譚。
哪怕顧客慈知曉他所有的不堪,接受那處傷口的猙獰可怖,東方不敗可以在床榻之上的快感中暫時將那些紛亂的思想拋諸腦后,但不代表他真的能接受用那樣私密的部位去與顧客慈的脊背緊密相貼,而這人的雙手掌心或許還會
東方不敗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成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顧客慈在良久的沉默中忽然意識到什么,站起身來,與抿著唇面無表情的東方不敗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