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
干咳了一聲,顧客慈沒忍住小聲問了句“什么時候發現的”
東方不敗輕哼了一聲,垂在顧客慈胸前的手輕輕拍了拍顧客慈的胸膛“好好走路,賬都給你攢著呢。”
明明是將生死交給顧客慈的放任,卻輕描淡寫如用膳一般簡單。
顧客慈低頭親了一下東方不敗的手背,再抬起頭時,攥在吊橋繩索出的手緊緊握拳一用力,整個人連帶著東方不敗直接從吊橋上翻了下去
攥著吊橋繩索的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顧客慈沒有把注意力分給那些種類不明的怪物,而是用極快的速度打出袖中的數顆夜明珠,面前不同方向的照亮下找到了那個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洞口,雙手交替在吊橋繩索上憑借著驚人的臂力撐起兩人的體重穩穩當當地晃到了坑壁邊緣。
“東方。”
東方不敗會意,顧客慈只覺得腰部往下一墜,東方不敗的身形已然接力蕩去了那平臺之上在洞口前落定。
下一瞬,顧客慈感覺腰間一緊,察覺到東方不敗的動作連忙松開握住繩索的手,被腰間的那股力道拽了過去和東方不敗抱了個滿懷。
不過顧客慈這個時候可沒有心思和東方不敗貼貼,他反應迅速的提著自己往下滑落的褲子,眼神哀怨地看向眼中帶笑的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的手中還握著從顧客慈腰帶中抽出的系帶,見顧客慈一臉的控訴,悠悠稱贊了一聲這系帶的結實程度,就將系帶塞回了顧客慈的懷中,朝前走去的那一瞬間嘴角還好心情地微微勾著。
顧客慈當然將那抹傲嬌的笑容看得真切,長長嘆了口氣,幸好他剛才反應地快,要是這褲子掉進坑洞里,他可是真的要去棺材里面刨褲子應急了。
畢竟宸王下葬也沒個百年,衣服褲子什么的至少還是能扒拉兩件的。
這次的洞口進去并沒有走幾步路,兩人就看到了光亮,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東方不敗道“走到現在都沒有哪怕一句墓志銘,你這陵墓修得倒是有意思。”
顧客慈沉默了一下,誠實道“其實吧我真覺著這地方可能不是個陵墓,或許就是順手騰了個地給我放棺材來著。”
就算他沒有挖過墳,盜過墓,但墓里面應該有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走到現在,墓穴中沒有一處石壁上體現出陵墓主人的身份,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祭奠之意也見不到。
大明下葬講究事死如事生,皇家的陵墓,就算沒有活人祭祀坑,也應當有陪葬的陶傭器具一類存放在墓室里。
但兩人一路走過來,半點挖墳盜墓的感覺也無,甚至這些機關都只是方向明確的通道,根本就沒有任何堆放陪葬品的墓室。
方才吊橋的那一端傳來的味道分明就是之前通道里出現的火油,看似是出口其實是絕境,這樣的機關之下哪里有墓室能獨善其身沒有誰是修墓見天想著把自己的陵墓給燒了的。
顧客慈將袖子微微向上卷了卷,按在兩人面前的石門之上往各個方向用力試探著推。
沉重的石頭摩擦聲響起,兩人面前光亮大盛,待到兩人閉著眼走進石門,適應了光線睜開眼睛時,入目所見令兩人的瞳孔俱是一震。
這應當是一間墓室,卻也并不像是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