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的表情終于變了。
“那人病體沉疴,但頭腦卻十分靈活敏銳,而且還是他救下了楊裕唯一的孩子并且養大到了五歲,這便是有恩于楊家。阿暮恰好需要一個能幫她穩定亂局的人,而那個沒有任何記憶卻本身武力值不低的男人需要一個隱藏來處的身份。”
顧客慈已經明白了楊暮做了什么決定,也突然明白了之前無數次說過不想成親的楊暮會冷不丁決定成親,還并沒有將人介紹給他的意思。
不過是個交易。
“那個人”顧客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紙條,抬頭看向東方不敗,眼神陡然變得深沉。
身體病弱,武藝高強,沒有記憶,從副本中走出
“這樣驚才絕艷的人,世間本就不多。雖不能確定是否是此間之人,但本座還是讓阿暮畫下了那人的武器。”東方不敗從桌案下方抽出一張畫卷展開,上面是一把刀。
刀鋒薄到透明,刀身緋紅如血。
“一夜盛雪獨吐艷,驚風疾雨紅袖刀。1”東方不敗嘆息道,“這把刀屬于金風細雨樓最巔峰時期的樓主,蘇夢枕。”
“先帝時期,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在京城對峙,那時是武林威脅朝政最嚴重的時期,而最后隨著六分半堂的分崩離析與金風細雨樓的退出江湖,京城在回到了朝廷的手中。”
“如若是蘇夢枕,你倒是可以放心了。”
顧客慈從東方不敗的話語中聽出了東方不敗鮮少會顯露出的絕對的欣賞之意。
將手中的素宣又看了看,顧客慈仔仔細細折疊收好,一邊道“東方,明日我們便下黑木崖如何”
東方不敗的眉梢揚起又落下“宸王想要去攪動江湖,本座身為魔教教主,為何要下”
記顧客慈抬手撐著桌案一用力,長腿一展翻過去桌案之上坐下,兩條大長腿垂在桌案兩側,躬身支在東方不敗座椅上低頭凝視著東方不敗,身軀的陰影將東方不敗整個人都籠罩在內。
他低頭輕輕啄了啄東方不敗的鼻尖,而后吻上東方不敗的唇細細研磨品嘗了良久才意猶未盡地分開,笑道“夫人怎么舍得讓為夫一個人浪跡江湖”
“浪跡江湖宸王殿下好生瀟灑。”東方不敗任由顧客慈親吻,嘴上卻是不答應顧客慈,“這與本座何干”
“當然有。”顧客慈側頭用臉頰蹭了蹭東方不敗的臉頰,以一種依戀又眷念的姿態,“一個人是浪跡江湖,兩個人便是紅塵快活。”
“笑傲江湖,紅塵快意,這才是剛成親的夫夫要做的事,對不對”顧客慈與東方不敗的視線交纏,兩人眼底都是氤氳開的笑意,“宸王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