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雪貂點點頭,十分乖巧的趴在桌上。
說起來,他和顧客慈之間的相處的確是難以定義,但在東方不敗面前,雪貂一向是不太敢造次任性的。或許是東方不敗除卻在顧客慈身邊時氣場都十分強的緣故,雪貂總是下意識地表現的十分乖巧,倒是挺像主神系統之前挖苦他時候說的寵物。
雪貂探著腦袋看了一眼東方不敗手里的東西,字有些小,依稀能看到幾個向問天、西湖的字樣,捏著爪子深呼吸了幾下,雪貂環視四周一圈,眼睛一亮,開始鬼鬼祟祟地朝著桌上的硯臺靠近。
小爪子先是勾搭上了硯臺的邊緣,扯著硯臺動了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東方不敗的視線掠過變了位置的雪貂,沒說什么,繼續低頭看線報,一邊看一邊像是在思忖著什么。
雪貂的胡須動了動,爪子試探性地在半空中抓了抓,又靠近硯臺,見東方不敗沒什么反應,下一瞬,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就直接伸進了硯臺里。
轉頭看著大尾巴攪和成了墨汁的顏色,雪貂吱吱笑出了聲,然后在旁邊的素宣上開始劃拉,不一會兒那原本堆疊整齊的宣紙就被弄地墨汁沾染,桌面上很快也狼狽一片,緩緩暈開的墨汁已然侵入到了東方不敗的衣袖上。
東方不敗終于將注意力放在今日異常頑皮的雪貂身上。
而那邊玩的有些忘乎所以的雪貂頓時一僵。
嘶,怎么說呢就是,在顧客慈面前搗亂雖然也挺開心,但是絕對比不上在東方不敗面前搗亂來的爽,那種心里又有點小害怕卻又被縱容的感覺真的讓貂上頭。
雪貂不敢動了,閉著眼睛等東方不敗動手。
混蛋顧客慈,又框我
后脖頸一緊,雪貂感覺四肢踏空了幾息就被東方不敗放在了腿面上。爪爪試探性的踩了踩,雪貂悄悄睜開眼,便感覺到額頭被不輕不重彈了一下。
“莫要胡鬧。”
隨后東方不敗便維持著一只手順著雪貂毛的動作,一只手在桌上找了半天才抽出一張幸免于難的素宣,執筆將就著在雪貂弄得一團糟的硯臺上蘸了蘸,行云流水般地簡單寫了幾個字,而后插進了桌角上放著的玉瓶里。
雪貂抻著脖子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問“不寄出去嗎”
“不必,會有人來拿。”東方不敗此時的衣衫和袖子都沾染上了墨跡,但他卻并不在意。
“哦不會有人假傳消息什么的嘛”雪貂剛說完看著東方不敗動了一下的眉毛就明白過來。
在黑木崖上下剛被收拾妥帖,東方不敗又武道大成之后,如今日月神教誰敢假傳東方不敗的命令
東方不敗的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垂眸問膝上黑一坨白一塊的雪貂“說罷,怎么了”
雪貂見東方不敗的反應,肥著膽子伸出爪子勾住東方不敗的衣服“我不想去皇宮,我想跟著你們。但是老顧說我太顯眼了”
東方不敗看著雪貂沒說話。
雪貂小心翼翼地瞅著東方不敗,爪子試探性地又往上勾住東方不敗的衣袖晃了晃“教主”
見東方不敗還是沒有反應,雪貂的眼睛閃爍了一瞬,某個稱呼張口就來“娘唔”
東方不敗的出手十分之快,直接將雪貂嚇人的稱呼捏住貂嘴憋了回去。
東方不敗用眼神傳遞著他不想聽到某個稱呼的態度“你跟著本座。”
達成目的的雪貂連連點頭,伸出一只爪子做了個對天發誓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