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沒忍住又說了句“要不你學學我,只愛一個多省事。”
陸小鳳開始悶頭喝酒吃菜。
他遇上美人蛇的幾率總比尋常人大的原因不是因為他陸小鳳倒霉,而是因為陸小鳳是個浪子,他知道他給不了尋常良家女子想要的安穩生活,所以從來不會去招惹。
他喜歡江湖快馬,與危險共舞的驚險刺激,喜歡每一個明天都有未知驚險的新奇,這世上有人渴望安穩舒適的生活,有人終其一生追尋自由灑脫,哪里就有什么對錯呢。
兩人坐在京城最大酒樓靠窗的位置,人來人往間都將兩人看在眼里。
而就在兩人正上方的雅座包廂中,葉孤城的面前放著一壺上好的龍井。
他不喝酒,正如同西門吹雪也從不碰酒。
忽然,一陣騷動傳來,酒樓大堂內的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門口出現的那個白衣握劍的男人。
正是自接下葉孤城七月十五紫金之巔約戰后便沒有現身過的西門吹雪。
京城堂口對兩人勝負的押注已經達到了千金之重,葉孤城此前現身京城殺了唐門的暗算之人,但是西門吹雪卻從未現身在眾人面前。
在眾人的灼灼目光追隨中,西門吹雪冷著臉,帶著一身的冷冽劍意看向陸小鳳與顧客慈的那一桌。
陸小鳳此前只知道西門吹雪與顧客慈相交,卻并不知兩人的關系,更何況此時顧客慈還改換了身形容貌,當即起身朝著西門吹雪打招呼。
西門吹雪站在門口頓了許久才緩緩走過來,看著坐在那正端著一杯酒細品的顧客慈,視線落在顧客慈放在桌面上的龍吟劍上。
想起前兩日二半夜摸到他房間威脅他的玉羅剎,西門吹雪握劍的手緊了緊。
要是他不配合玉羅剎的計劃,玉羅剎就絕不會讓他與葉孤城的比劍順利進行,還有,聽聞顧客慈與葉孤城有過論劍他也想同顧客慈比一場。
思及此,西門吹雪的表情更冷了。
就在陸小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表情里,西門吹雪對著顧客慈,在寂靜無聲的酒樓大堂中擲地有聲的喚了句“叔父。”
正在喝酒的顧客慈嗆了一下,連忙抬手止住了差點咳出來的聲音。
陸小鳳的表情木了,用一種懷疑耳朵的眼神看著西門吹雪和難得有些狼狽的顧客慈。
只見西門吹雪叫出來這一聲之后仿佛突破了什么桎梏,面色仍舊冷然,卻態度自然地開口“叔父的境界比之從前又有所精進。”
二樓包廂內,與顧客慈同輩相交,莫名其妙就比西門吹雪高出一個輩分的葉孤城頓住了喝茶的動作,表情莫名。
陸小鳳在顧客慈與西門吹雪之間比劃了一下,結巴道“西門,你你叫他什么”
西門吹雪落座,用一種何必大驚小怪的眼神瞥了眼陸小鳳,平靜開口道“我也是人,有父母,自然便有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