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一張好牌,卻毀在了邀月的自以為是之上。
她不想賭太平王妃見到昔日丈夫愛子是否會恢復記憶,恢復記憶之后又對移花宮的忠心留存幾分,所以千方百計想要拿捏顧客慈與東方不敗,最終致使這張底牌落到了顧客慈的手中。
太平王妃將會是拴住宮九這刀槍不入言語不進的瘋子最好用的韁繩。
顧客慈一改在邀月面前露出的惱怒頭疼,起身走過去硬是擠進去東方不敗坐著的椅子里,抱住東方不敗開始拱東方不敗的頸窩,嘴巴一張叭叭告狀“夫人剛才看到了吧她可勁欺負我”
“記在移花宮賬上。”東方不敗抬手戳著顧客慈的腦袋,嫌棄道“這么多椅子,你偏要擠進來這一個”
“對因為我心中不歡喜,不痛快”顧客慈一邊蹭,一邊哼哼唧唧,“她之前還扯壞了我親手給夫人設計的衣裳夫人身上的衣裙每一件如今都是我親手畫出的圖樣,夫人親手繡花制衣,每一件我都有件相配的衣裳,就這么毀了一件再說了,我都沒斷過夫人的袖,反倒被她搶了先”
東方不敗順著顧客慈詭異的腦回路捋了捋,忽然福至心靈,有些無語地開口“你這幾日這般折騰,便是因為這個”
顧客慈雖愛粘著他,但多數時間都是有分寸的,每一次失控或者有意折騰都有跡可循,想讓東方不敗知道又憋著不吭聲,多半都是那些有些幼稚的小心思。
顧客慈的腦袋在東方不敗頸窩里亂蹭的動作停住了,過了好半晌,有些悶的聲音才小心眼地響起“還不想夫人見沈箐”
東方不敗終于明白過來顧客慈吃味的小心思,眉梢輕揚,有些好笑地翻起某人的舊賬“當年顧夫人不是還想同后院的夫人們相處融洽”
“年少不知夫人好,錯把銀子當成寶嘛。”在猛男撒嬌這一技能上已然爐火純青的顧客慈十分熟練地將臉皮放在腳底板下踩,半點心理負擔也無,“現在怎么能和當初相提并論呢”
“銀子”東方不敗品了品顧客慈的這兩句話,拉長了尾音輕笑,“原來當初某人上黑木崖,便是看中了本座的銀子”
一直坐在旁邊乖巧當擺件的貂晃了晃身后的大尾巴,打了個哈欠道可不是嘛,當初老顧就想吃軟飯,開口就讓我給他找長得好看,武功又高,還有錢的。那我翻了翻,符合要求的就那么幾個,只不過當時我們距離黑木崖最近,就先上了黑木崖相親來著,沒想到老顧一眼就相中了
顧客慈的臉色頓時一變,整個人從東方不敗身邊彈出去伸手想要捂住雪貂的嘴,卻被早有準備的東方不敗拽回來死死按在了桌上。
東方不敗好整以暇地看向明白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此時渾身僵硬的雪貂,神色間不冷不熱看不出喜怒,語氣卻帶著一絲輕柔的威脅“軟飯相看且說與本座聽聽還有哪些符合夫君要求的候選之人”
東方不敗或許不知道軟飯的含義,但這并不妨礙他猜到大概所指。
沒、沒就一個
“哦”東方不敗輕描淡寫的從口中吐出一個音節。
雪貂整只貂都抖了一下,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閉著眼睛吱吱叫道我就說了葉孤城和邀月真的
迎上東方不敗似笑非笑表情的顧客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