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他今晚多少找到了點顧客慈的不著調都是來自哪里,畢竟哥哥這個上梁是這個樣子,弟弟這個下梁長成這樣也不奇怪可惜龍明掰阿茲性子掰了二十幾年,進了主神空間后的顧客慈卻完完全全遵循血脈放飛成了原本的模樣。
懶得理會這兩個幼稚的兄弟,東方不敗抬臂直接格擋開兩個不依不饒的男人,徑直朝著少年宸王的方向走去。
玉羅剎瞅準機會貼近顧客慈低聲調笑道“顧兄就這么看著美人少年花前月下”
“你那好弟弟眼睛里一點愛慕都沒有,愣頭青一個,我怕什么”顧客慈輕哼一聲,直接抬掌將玉羅剎震開。
東方不敗走到少年宸王的面前,迎上少年溫和的眼神輕聲道“可否借劍一用”
“此劍本就非本王所有,不過閣下若要自本王手中借走,總要讓本王找到比這柄劍更有趣的東西。”
這柄劍本就是從天而降直接擦著少年宸王的發絲插進了身側,少年宸王自幼習武練劍,他當然看出了這柄劍的不凡,但是研究了許久就連最基本的鍛造冶煉之法都沒能推斷而出,這多少讓一直被冠以驚才絕艷的宸王殿下有些小小的受挫。
東方不敗想起當初在那宸王陵墓中看到的分門別類歸檔,每一本上都寫著注解的武林秘籍,想起曾經這人在葵花寶典上寫下的遺憾以及對無人練成葵花寶典的嘆息,忽而輕笑,念出葵花寶典中的一句心法。
宸王先是困惑了一瞬,轉而眼中灼熱大盛,手腕一轉竟直接將膝上寸步不離的龍吟劍拍起,頭也不回地擲向了那邊還在纏斗的兩個男人。
玉羅剎一是因為方才小紙條的事兒存心想給顧客慈添堵,二來則是因為方才東方不敗所說的顧客慈重傷后淤血未散,手臂如同鐵鉗一般勾著顧客慈的脖子將想要湊過去聽東方不敗與少年宸王交談的人往外拉,大步流星地朝著殿門外的方向走
“顧兄不是想同在下比試切磋如今你我二人皆有兵刃在手,這切磋比試,增進彼此境界的事兒可是刻不容緩的大事,我阿弟可是連自己最心愛的劍都借給顧兄了,顧兄怎能辜負他的一番好意走走走”
“不是,你先放開我我想”
“我知道我知道,顧兄想同我酣暢淋漓的打一架正巧明兒我大婚,今晚上睡不著,咱們這就戰個痛快”
“我”
雪貂十分人性化地站直了身子朝著顧客慈和玉羅剎離開的方向望了望,愣了半晌,忽然開始吱吱吱笑起來,笑了好半晌忽然想起什么,轉頭就看見那邊房內,不知何時燭火通明的殿中已經被訓練有素魚貫而出的宮女端上了茶水點心,冬日里溫暖的燭光中,男子與少年隔桌而坐,相談間氣氛十分融洽,頗有一見如故的模樣。
少年宸王在東方不敗掀開茶盞刮茶沫的動作中無意間瞥到了東方不敗腕間的金鐲,當即驚訝道“方兄腕間的金鐲竟與本王如此相像”
說著也舉起了自己的左腕。
沒想到這個時候金鐲已經被玉羅剎交給宸王的東方不敗動作一頓,還沒等他想好如何解釋,就見對面端坐輪椅之上的少年忽然面頰之上暈開胭紅,小聲道“莫非本王與方兄,當真有婚約在身”
雪貂看著東方不敗腕間的紅線迷茫地在少年面前轉了轉,似是有些費解的彎曲成了一團亂麻。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