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居然是你畫的。”
顧客慈有些呆愣愣地坐在椅子里,第一次沒有顧忌到身邊的東方不敗,只不過另一只手還是下意識的攥著東方不敗的手,像是拽著什么讓他得以留在塵世的稻草。
東方不敗并沒有第一時間追問顧客慈是否恢復了記憶,而是抬手覆在顧客慈的后頸處動作放緩地按揉著,手心微涼的觸感讓顧客慈在此時腦中混亂的記憶里抓住一根主線,閉上雙眼從事情最開始的時間點回憶。
“讓我捋捋”
顧客慈坐在桌邊,搭在桌上的手摩挲著素絹。
夕陽西沉,跟著阿茲野了一天的雪貂甩著大尾巴找到顧客慈和東方不敗,剛跳上窗戶就看到兩人在桌后一坐一站,東方不敗的眉頭微蹙,顧客慈的臉上則是輪番表情變幻個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貂歪了下腦袋,悄無聲息的走過來還沒吭聲,就被東方不敗一個眼神定在了窗沿上,委屈巴巴地抱著尾巴保持安靜。
顧客慈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臟話,瞇起眼睛“之前說它腦子不好使還真的是說錯了,看樣子是比咱們家這只聰明。”
無緣無故感覺被罵的雪貂
“想明白了”東方不敗正要收回安撫顧客慈情緒的手,就被這人反手一拽整個人轉了個身不偏不倚背對著顧客慈坐進了他懷里。
寒香冷玉入懷,顧客慈低頭將下巴抵在東方不敗肩頭,回答方才東方不敗的問題。
“這幅畫我曾經在宸王陵見過,就是最后的那間墓室,當時桌上鋪著一幅畫。你那會兒不想和我個哥打照面,所以去看四周石壁凹槽里的秘籍,我和我哥還對著這幅畫說了一會兒話。”
東方不敗垂眸思索片刻,鳳眸晦暗,在宸王陵中的確有這么一回事,只不過東方不敗看了眼桌上的畫若是顧客慈看到這畫上的人,怎么會不驚訝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宸王陵墓的畫中
不論是在他人記憶中,還是留下的畫卷或是其他文字記載里。
“被我們干預過的時空就像是一個圓,是我們九月十五在紫禁城進入的那個節點,終點也將是那里。”
“如果我們失敗了,跟著時間一直往前走,當我們走到原本的時間點時,這個圓就會因同時為存在兩個我們而炸裂開來。我們會被永遠困在混亂的時間里,當然對主神系統來說,我的死活并不重要,但是他最忌憚的自毀程序以及代表他曾經的雪貂,也會一起陷入這段沒有人能夠進來也沒有人能再出去的混亂時間里。”
無窮無盡循環的時間足夠耗死顧客慈這個凡人。
這段解釋雪貂幾乎是在顧客慈話音剛落的時候記便想明白了,整只貂一個仰臥起坐開始罵罵咧咧。
東方不敗在這些東西上的理解實在是有些艱澀,但是他向來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他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一下顧客慈的話,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我們本就存在于過去”
顧客慈想了想,點頭應道“唔,這樣說也沒錯。”從這幅畫就能看出來,他們經歷的未來本就是從他們介入過的過去延伸而來。
“嗯,繼續。”東方不敗在顧客慈的懷里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顧客慈將人往懷里揣了揣,兩個人默契的無視了站在窗臺上對著月亮貂言貂語的雪貂。
“從這點倒是可以確定一件事。”顧客慈道,“主神系統沒有辦法抹殺雪貂和自毀程序的存在,所以只能在我們身上下手。對他而言,能將龍吟劍和雪貂都困在一個死循環的混亂時空里,可以說是目前而言的最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