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性子”
自夜色中將看戲的雪貂撈在懷里離開的東方不敗幾個起落輕飄飄落在林中。
男人嘴里咬著嫩柳枝正好心情地哼著歌兒,差點因為身后突然出現的氣息嚇得咳出聲來。
“閣下便是今日引開移花宮眾人的前輩吧。”男人對著東方不敗肅然拱手,“寒玉床已然送到了接應的人手中,龍公子吩咐務必請前輩在城外等候半日。”
“這是前輩要的明玉功。”
東方不敗接過秘籍收起,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個子不高,身材矮小,面容平平無奇的男人,視線落在此人與外表有些格格不入的雙手之上。
這雙手皮膚細膩,粗略看上去找不到一絲繭子,比之世間大多數女子還要柔嫩無暇,若不是這雙手的主人十指不沾陽春水,那便是這人修煉的便是手上的功夫。
“你叫什么”東方不敗忽然便想起了他在什么地方見過這樣一雙手,這樣一個人。
跟在陸小鳳身邊神出鬼沒的那個年輕人叫什么來著
“在下復姓司空,于江湖并無涉足,不足令前輩掛齒。”
東方不敗輕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身形一閃再度消失在原地。
那男人撓了撓頭發,江湖上但凡有本事的脾氣都有那么些古怪,也沒在意,繼續哼著歌兒朝著林子外走去,待到走到城門口時,整個人已經換了另一番模樣。
面有病態的老嫗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從懷中取出路引遞給守衛,毫無阻攔地進到城中,與面若冰霜黑紗敷面的移花宮弟子擦肩而過。
轉過街角,老嫗看著手中屬于移花宮弟子的腰牌,直起身子得意地笑了笑,拋著手中的腰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街角處的悅來客棧中。
一直隱去身形跟著他的東方不敗將這番舉動看在眼里,眉梢微揚。
雪貂嘖嘖贊道是誰說朝廷手里沒什么人的我怎么感覺能人輩出啊這人該不會是日后天下第一神偷司空摘星的師父或者老爹吧
東方不敗撫摸著雪貂的脊背毛,淡淡道“這些人或許因為欠了龍明的人情而暫且為龍明辦事,但沒有利益的牽絆,這些人物必定不會被下一任皇帝左右。”
一錘子買賣啊。雪貂也不在意這個,它只好奇一件事,也不知道老顧這么大費周章要那個寒玉床干什么,那么大個東西,要怎么在移花宮弟子的眼皮底下運出去走在路上也會引來注意吧
今夜的種種安排都是出自顧客慈之手,他從龍明處借了人,只是看了那些人情報便安排出了如此一場好戲,順帶將鍋從朝廷頭上甩了個一干二凈。
“這是京城,沒什么不可能。”東方不敗和邀月不同,他對于朝廷的手段以及那些彎彎繞了解的十分透徹,狡兔尚且三窟,朝廷盤踞的京城,這地底下的門道恐怕只多不少。
至于寒玉床
“日后移花宮能救下宮九自盡的母妃,靠的就是這寒玉床吊住將死之人最后一絲氣息的獨特之處。”
倘若長寧的情況最終真的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這張寒玉床便是顧客慈最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