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雖然主神不干人事,咱們不能太禽獸不是”顧客慈拍著楊暮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和東方兩個人去走他后門已經很不人道了,這要是兩百多個人一起進不應當,真不應當。”
楊暮“”
東方不敗從顧客慈的臉上移開視線,對楊暮道“聽他的,有我在。”
楊暮“哦,好。那我等會去把兌換中心的武器庫炸了。”
顧客慈憋了一肚子的勸誡沒說出來,噎了好半晌才出聲“你還挺聽話”
楊暮理所當然道“東方嫂嫂比你靠譜多了。”
顧客慈“”
行。
家庭關系和睦,挺好。
其他任務者對此當然沒什么意見,畢竟他們都是因為共同的目標聚集在這里,說涼薄一點,在場的任務者中對顧客慈的確尊敬敬佩都有,但若說他們多在意顧客慈倒也未必。
如果顧客慈能和主神系統一起同歸于盡,反而對他們而言是件好事畢竟若是顧客慈扼殺了主神系統的ai,接管了主神系統的控制端口,今后他們的命可就要掌握在顧客慈的手里。
雖說他們都明白顧客慈的懶散和不管事,但人類向來是一個將多疑與忌憚刻入骨髓的種族。
若不是主神系統越來越過分的監視掌控欲與逼迫,他們最多只是在兩者中游走,不可能完全倒戈向顧客慈。
楊暮看著這些人的眼神冰冷,但是卻忍住了開口的沖動。
顧客慈短促地笑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這些任務者們心里轉著的小主意,但是他并不在乎,他想搞死主神系統從來都是為他自己,為曾經死去的同伴,同這些人之間也不過是合作利用關系,沒什么可值得寒心的。
來的時候是兩人一貂,最終走在通往主控中心路上的也仍舊是兩人一貂。
雪貂窩在東方不敗的懷里,對著顧客慈道“主神系統是不是選任務者的時候,大多都帶著點缺陷啊”
顧客慈難得耐心地說“不是這么論的,你還記得黑木崖后院的那七位夫人么”
冷不丁被掀情史的東方不敗面無表情問“想打架”
“哪有,夫人你看,我現在心情超平和的。”顧客慈兩手一攤,表示手上沒端茶壺沒帶綠茶,十分無辜,“就是舉個例子。”
東方不敗懶得理他,他因為腦子里被塞了太多顧客慈的記憶,成千上萬個副本累積下來的經驗讓他這兩天太陽穴都有些悶悶地疼。
看眼前這個招人煩的,不如翻著看看記憶里那個尚且沒有修煉成厚臉皮顧老狗,勉強還算眉清目秀的小青年。
顧客慈一看,頓時酸溜溜道“夫人這是又去看小夫君了你有我一個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夫君還不夠嗎”
“膩了。”東方不敗只是唇角一掀。
顧客慈眨眨眼“其實沒必要去記憶里看小夫君,夫人不是剛剛才摸過”
一旁看戲的雪貂簡直被顧客慈毫無遮攔的黃腔震驚,無助地伸著爪子示意它還在呢。
東方不敗聞言,眼神在顧客慈的下三路一瞥,撩起唇角難得溫和道“不如下次掰下來裝進瓶子里,讓本座好好看看如何”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