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真的喜歡我嗎”
古賀梨梨花用了一種委婉的問法“如果喜歡,為什么要和貝爾摩德調馬提尼”
琴酒和貝爾摩德這兩種酒混合在一起,就是馬提尼。
她知道了。
她怎么會知道的
但他們這種舔著刀尖過日子的人,談不上什么“喜歡”的感情。被一個人束縛住就相當于有了弱點和軟肋,這是殺手最不能犯的大忌。
清冷少言的梅洛一直是個合格的戀愛對象,雖然他們之間的戀愛模式幾乎沒什么甜蜜溫馨的畫面,也沒有什么親密深入的接觸,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被甩”。
“不好意思,就算我以前喜歡你。”
古賀梨梨花實在想象不到自己會喜歡那個冷言冷語的琴酒的畫面,但是她遵循了這個人物關系的設定,她特別真誠地說“琴酒,我現在不喜歡你了。”
“把話說清楚。”
琴酒牢牢地鉗制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如果她現在說出自己和波本在一起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掐死她
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顆突如其來、破空打入墻壁的子彈強勢地撕破了眼前的僵局。琴酒的臉色更冷了,開槍的人故意計算好了距離,讓這顆子彈貼著他的臉頰過去。
“琴酒,放開她。”
波本的手里還端著槍,手指也搭在了扳機上,他站在基地門口,視線死死地盯著扣住了她手腕的那只手。
“波本,我們的事跟你無關。”
琴酒的臉透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可是波本是我男朋友。”
古賀梨梨花直白地承認道“大概也不算完全沒有關系”
琴酒“”
波本看到了,他從琴酒冰冷的眼底窺探到了那一分震驚和憤怒,他開心極了,也得意得很。被初次承認男友身份的喜悅填滿了他的呼吸,他覺得空氣很甘甜。
琴酒松開手,離開之前兇狠的眼神盯著她,古賀梨梨花不清楚這件事是不是就這樣結束了。
“小梨。”
剛才波本的一聲槍響驚動了在基地里面訓練的蘇格蘭,他從訓練室里跑出來,溫暖的大掌輕輕地覆蓋住她的頭頂,“你沒事吧”
“啊,我沒受傷,子彈打在了墻壁上。”
古賀梨梨花指著身后的墻面給他看,“不用擔心我,蘇格蘭。”
還站在基地門口,看著兩人的波本真的很想再打一槍。他厭惡那個在她面前掩藏住暴戾只展現出溫柔的男人,混黑的哪有這種單純溫和的老好人,他蘇格蘭不也是靠著完成的一個個狙擊任務,靠著無數個狙擊目標堆積的血液,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嗎
波本大步走過去,拍開了蘇格蘭的手掌。
“以后離蘇格蘭遠一點。”
坐上車,波本就警告她,“你難道真的覺得他的本性有表現出來的這么溫柔別太天真了梅洛。”
“我不喜歡別人干涉我的交友。”
古賀梨梨花微微皺眉,“波本,你不要限制我的自由可以嗎”
豪華的跑車在路邊猛地停住,波本慵懶地靠著方向盤冷笑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為什么不能限制你的自由你的身邊理所應當只有我一個男人才對吧”
他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好,即使心里清楚地知道他在妒忌蘇格蘭,但他自傲地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得有多喜歡她。
“我想我們的愛情觀不太一樣。”
古賀梨梨花說“波本,你太強硬了。”
“我就是這樣,你信不信我殺了蘇格蘭。”
他真的會動手的,如果再讓他看到梅洛在那個虛偽的男人面前微笑的話。
古賀梨梨花沉默地看了他很久,覺得跟瘋子根本講不了道理。
“你好,這是您點的餐,請慢用。”
“慢走,歡迎下次再光臨。”
因為波洛咖啡廳里突然多了一個帥哥店員,就連生意都比以前好了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