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那邊突然就沒了聲音,只剩下滋啦的電流聲,當她再次撥打時,顯示對方已經無法接通。
隱約覺得這個巧合是蘇格蘭造成的,古賀梨梨花咬咬牙,去雜物間找到了工具箱,快速走到了大門口。
撬開也好,破壞也好,她勢必要在蘇格蘭從并盛回來之前出去
工具的金屬部分才剛觸碰到鎖眼,外面就傳來了門鎖被轉動的聲音。她還沒來得及放下工具,蘇格蘭已經把大門打開了。
他的手上沒有早餐,身后也沒有因為出任務必須帶上的裝著狙擊槍的琴包,他的腳邊只有一地的煙頭,有些還在冒著火星子,顯示這些煙都是他在短時間內抽的。
“外面很危險,小梨,拜托你不要出去好嗎”
蘇格蘭丟下手里只吸了幾口的煙,抬腳踩滅,深邃的瞳孔里只倒映著她皺起眉頭的面孔。
“蘇格蘭,讓我出去。”
“為什么一定要走呢待在我身邊吧,我會保護你的。”
通話突然因為不明原因被干擾中斷,波本打算再次嘗試,都沒能把電話撥出去。
雖然知道了她在蘇格蘭的公寓,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蘇格蘭的公寓在哪兒。波本去找了蘇格蘭在拿到代號之前在訓練的地方,意外的是跟蘇格蘭同一批進組織的人沒有一個知道他公寓在哪里的。
“他啊,其實我們背地里都不愿意和他過于親近的,我們都覺得他是個很可怕的人。”
這是他們對于蘇格蘭的評價,這和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那一面完全不同
古賀梨梨花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蘇格蘭的床上。她挪動了一下身體,意識到自己的四肢都被繩索捆綁住了。
“對不起小梨。”
半跪在她腿邊的男人,用一種虔誠無比的眼神看著她,對她說“你太不乖了,我要暫時限制你的自由了,這都是因為我想要保護你。”
“放開我,我不需要。”
是她一開始就大意了,因為對方頂著一張和諸伏景光相似的臉,又表現出了和他相對應的溫柔,就放松了警惕。
她根本就沒有真正地了解過蘇格蘭,甚至都不知道,除了狙擊技術強大,連他的體術都那么厲害。
但這家伙偏偏還是她的攻略對象之一。
古賀梨梨花無奈地翻看著系統里突然刷新的關于蘇格蘭的好感進度條。
“現在那位先生想要殺你,我真的不能放你出去的。”
蘇格蘭向前伸出手掌,想要撫慰她為了掙脫束縛正在扭動的身體,但還沒碰到細膩柔滑的肌膚,他頓了頓,將手收了回來,用力地捏成拳。
他拼命地克制,拼命地隱忍,因為他知道自己骨子里就是一個瘋子。
“你這樣綁著我,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很難受。”
“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著你,我會喂你吃飯的,如果你想洗澡,我也會帶你去洗漱室。”
他這么說,然后又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待在洗漱室里,小梨,你會逃掉的,對嗎”
緋紅色突然地蔓延上了蘇格蘭的耳根,他說“我幫你洗吧。”
古賀梨梨花“”
她打算從其他話題切入“你知道我想離開嗎”
“我聽到了你和波本的電話。”
蘇格蘭似乎并不打算向她隱瞞什么,情緒也不見絲毫的遲疑,“我在波本的手機上裝了一種自己發明的程序,只要他的手機開機的狀態,我就能監聽他身邊的任何聲音。”
波本居然會沒發現
這讓古賀梨梨花不得不再次重新審視一遍眼前這個蘇格蘭,他到底還有多少驚嚇是她不知道的
等下。
古賀梨梨花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但蘇格蘭仿佛還會讀心,一下子就看透了她此刻腦海中的想法。
“小梨,你沒想錯,每一次我都聽到了。”
蘇格蘭的聲音低低地再次響起,“你和波本○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