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是個很有耐心的男人,尤其是在對待古賀梨梨花的事上。她剛剛恢復的那一點力氣在他的擾亂下都沒有了。他撐在她的身體上方,不想讓自己的重量壓痛她。精壯又極具美感的手臂線條,一看就是常年在鍛煉的結果。他僅僅只用一只手臂支撐住自己,另一只手扶起她的腦袋,低頭吻她。
其實蘇格蘭想吻她很久了。
古賀梨梨花的唇像他那一次出完任務在街頭游蕩的時候無意中品嘗到的那一枚布丁,不,她比布丁更柔軟,潛意識里所有名為“瘋狂”的因子在因為她滋長、蔓延、最后將他的理智吞噬。
啊,他根本就不需要所謂的理智吧
“蘇格蘭”
扣在外面的腳趾再也感受不到被子的涼意,反而是被一抹溫暖覆上了。古賀梨梨花現在的力氣大概就只能把枕頭朝他的方向砸過去,但是枕頭剛才被他拂到床底下去了。
“嗯原來這里真的會這樣啊。”
蘇格蘭像個虔誠的信徒一般,捧著她白皙可愛的腳掌。有時候他顯得很高興,有時候他又會帶著憐惜又隱忍的情緒。
“小梨,你是不是高興了。”
“再等等我,現在還不行。。”他居然還那么誠摯地對她說。
古賀梨梨花分不清楚,到底哪一種才是他真實的情緒體現。黃昏的光線映照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龐,
“你。”
“小梨,愛我,就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好嗎”
他撫摸著她的臉,不停地向她強調,期望能得到她的回饋,“在我面前那么真實的小梨不是應該只屬于我嗎不是琴酒的,不是波本的,也不是那個叫零的男人的。”
提到別人,蘇格蘭的表情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復成了癡迷狂熱的模樣“只有我能看到真實的小梨,我很高興,我真的很高興。”
只要決定占有,他就絕不會停下來。
房間里的暖氣似乎調得太高了,古賀梨梨花被包圍在滾燙的熱意里,酥麻的癢意甚至傳遞到了她的大腦,她一天都沒有進餐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就像飄浮在云端上的人,腳下踩著的只有虛無縹緲的空氣,她站在高處,每次被他送到更高處的地方,她仿佛都會因為那里稀薄的空氣直發抖打顫,他的聲音也帶著企求的意味,每一次都在表達著重復的意思想要她愛他。
他真的好煩,一句話重復了無數次都不會累嗎
古賀梨梨花記不太清楚了,也沒有特別去看時間,反正只記得在很久很久之后,她終于吃上了今天之內的第一餐飯。
她狠狠地咬著唇,直接啞著嗓子說道“不要在飯菜里放其他東西了,我現在沒有力氣。”
聽完她的話,蘇格蘭居然臉紅了。沖完澡的他穿上了一件白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他的嘴唇因為不停的吸吮有些干燥,正拿著一杯溫水在喝。他調轉了一下方向,把自己的那份飯朝她推近,他還表情慌張地說道“小梨,我給你吃的藥只是會讓你沒有力氣,沒有其他任何不良的副作用”
蘇格蘭好像是怕她生氣,著急地在跟她解釋。
但是古賀梨梨花真的很餓,她本來就沒有什么力氣,又因為他消耗了僅有的那一點點力氣,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