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飛馳的背景聲中,松田陣平大聲說道“zero,把地點發過來。”
降谷零猶豫了片刻,發送了位置。
這一次明目張膽的營救行動,他一開始并不想牽扯進這對幼馴染的。但是梨梨失蹤了好幾天也是事實,他們倆從江戶川柯南那里淺顯地了解過組織的事,幾乎每一天都對他電話問候,問他是不是組織把梨梨帶走了。
“這次的行動危險系數很高,你們兩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對幼馴染一唱一和地打斷了。
松田陣平“勸我們別送死zero,看來你真是一點也不了解我啊。”
萩原研二“那我就借小陣平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吧,我的人生只有油門,沒有剎車。”
“降谷先生車已經開到樓下了。”
風見裕也火急火燎地走進了辦公室,他知道在降谷先生的心里,現在一定是生死時速的一刻。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在對方準備出辦公室的前一刻提議道“降谷先生,我知道古賀小姐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是你現在還有臥底任務在身,如果貿然在這一次的營救行動中露面,會不會對接下去的臥底工作產生影響”
降谷零根本不做第二種思考,直接往門外走,“我現在必須出去,我會想辦法不讓自己暴露。”
易容也好,在行動中注意躲避組織的眼線也好,總之這種時候他絕對不能在她面前缺席
另一邊,波洛咖啡廳的店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榎本梓也出門去采購食材了,店里只有諸伏景光在組裝狙擊槍的聲音。
“諸伏先生,拜托你帶上我一起去。”
諸伏景光從群聊的頁面收回視線,即使心里焦急萬分,但還是眼神盡量溫和地看著孩子,“柯南,我不可能帶你去的,那里很危險,我沒辦法再分神保護你。”
“你不用保護我,我和你們一起去救古賀姐姐。”
小偵探不依不饒地說“組織的高層有可能還待在那里”
“柯南,我知道你碰上組織的事就容易分寸大亂。”
諸伏景光嘆氣,苦口婆心地說道“你根本就沒有設想過另外一種可能,組織的人沒有待在那里,他們很有可能隱藏自己,只用某種方式來監視小梨。”
柯南拽緊手掌,很使勁。
他并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相反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但面對組織的時候他的條件反射一直都這么沖動和激烈,之前也是這樣,他為了打探組織的計劃冒充另一方與琴酒進行交易,那家伙的反偵察能力強得可怕,他差點就被琴酒發現了。
可是
柯南仰起頭,言語堅定“諸伏先生請你帶上”
話語戛然而止,身后射過來一根銀針,準確無誤地扎進了他的后頸,柯南安靜地趴在了桌子上。
“任性的偵探用麻醉針才是更快的解決方式。”
柯南的身后,灰原哀拿著一款設計獨特的兒童手表過來,平日里淡定冷靜的女孩面上帶著幾分慌張,“蘇格蘭,拜托你了,我不想失去她。”
諸伏景光臉色凝重地點點頭“我也是。”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卡邁爾不敢慢下來,他把車子開得飛快。
后座是朱蒂和搭在她腿上的貝斯包,副駕上坐著赤井秀一,他的右手扶著車窗,指間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
“赤井先生,你別擔心,基爾不是說古賀小姐還活著嗎”
卡邁爾說話間又加快了速度“而且我們馬上就到目的地了。”
“卡邁爾,等把我送到目的地,你就和朱蒂離開。”
“秀”
朱蒂大聲說道“難道你想一個人去救你的dess”
赤井秀一沒有說話,只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讓人摸不清情緒。
古賀梨梨花坐在陰冷的地下室里,有點失神。
她的會面請求被boss無情地拒絕了,而且剛才系統也在提醒她游戲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可她還沒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