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請坐請坐。”杜圓圓坐下沏茶,“這茶是我們修真大陸上的雪山芽,我去年剛剛在我自己的芥子空間里培植成功。您喝喝看喜不喜歡,喜歡的話,等今年的新茶出來,我給您送幾斤去。還有這點心,這都是我自己做的。”
聽著杜圓圓喋喋不休的話,紫薇大帝順勢坐了下去,一嘗這雪山芽和點心,確實是唇齒留香,沁人心脾。他雖辟谷很久了,但偶爾嘗一嘗美食也無傷大雅。
忽然,杜圓圓又說“哦,對了。我們大概還有一首歌的時間才到華山。”說罷,杜圓圓打了個響指,一旁便出現了一把嗩吶。杜圓圓興致勃勃地說道“帝君,此物名為靈寶嗩吶,我在修真大陸的鎖妖塔上所得,他在鎖妖塔內五百年已經修出了器靈。能吹奏一百多首曲子。帝君,你想不想聽聽火遍修真大陸的曲子嗩吶改編版”
紫薇大帝從來沒想過一個小仙子會有這么多的話,與活絡的心思。細數跟她見過的兩次面,竟比他過去一百年里聽過的話還要多。紫薇大帝看著杜圓圓亮晶晶的大眼睛,再一次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杜圓圓立刻就讓靈寶嗩吶吹了起來
此時此刻,不遠處,二郎真君楊戩正帶著哮天犬與梅山兄弟們打獵,只見天上一道亮光劃過,一首抑揚頓挫的不知名曲子激情四溢,直接吹跑了他們等候多時的獵物。梅山老大問“這是什么樂器,怎么從未聽過”
楊戩說道“此物名為嗩吶,人間紅白喜事都會用上它。只是這首曲子卻是從未聽過。哮天犬,可知那光上為哪路仙家”
白犬聞言,化作人形,對楊戩說道“主人,那兩位仙家,我從未見過。也沒有聞過他們的氣味。不知是哪路仙家。”
此刻,梅山老大又道“二爺,我看他們去的方向似乎是華山的方向。莫非是去找三圣母的”
楊戩思忖片刻,說道“既然獵物已經跑了,我們不如改日再敘恰好我也許久沒去看三妹了,今日便也去華山一趟。”
梅山兄弟自然應下,楊戩便與他們道別,帶上哮天犬也往華山的方向去了。
卻說,越春刀上,紫薇大帝聽著嗩吶聲,再看一邊的杜圓圓神情陶醉,時而還手舞足蹈,心里頗是哭笑不得莫非如今的小仙子們都如此鬧騰了嗎還是說這個叫杜圓圓的小仙子是個例外
此時此刻,一直跟著杜圓圓的系統白眼都要翻爛了這個杜圓圓,自從一百五十年前,知道不能擺脫本系統以后,就走上了破罐子破摔的不要臉之路,還自稱什么社交牛批癥。他看是杜圓圓就是個小瘋子。同時,他的神識也開始跟著那首杜圓圓瞎說的什么“嗨曲”而不停搖擺。
一首嗩吶完畢,杜圓圓和紫薇大帝也到了華山圣母廟前。
此刻人間尚是正午時分,只是天空中下著細細密密的小雨,遮了日光。又因昨夜一場大雨,道路十分泥濘。杜圓圓將所有東西收好,抬眼一看,紫薇大帝站在泥濘雨中,身上衣物上卻半點凡物不沾。杜圓圓敬畏他的功法之深,自己只好一邊走路,一邊默念避雨訣和去塵訣。
圣母廟大門大敞著,前院是供百姓上香祈愿的大殿,后院便是三圣母的居所。
杜圓圓和紫薇大帝一前一后進了廟里,或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廟里并沒有人來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