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的目標,杜圓圓也就暫時放過了紫薇大帝,她又偷偷問系統寶蓮燈的任務算不算完成了,聽系統悶悶不樂地說完成了,杜圓圓還跟他要了獎勵,然后在華山玩了小半日,便又改了之前的主意,想早日回天上去。紫薇大帝將一切都看在眼底,自然知道杜圓圓為何會臨時改變主意,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可他二人的行事落在楊嬋的眼底,卻覺得紫薇大帝對杜圓圓太過縱容了些,看上去倒不像是主仆,更像是父女。
辭別了楊嬋兄妹二人,杜圓圓便興沖沖地要往廣寒宮去,紫薇大帝都由著她,只是他欲回紫薇垣,兩人只同行一段路。就在二人分道揚鑣之后,系統忽然又出聲了“不好,東土太原,有一婦人自時空亂流中回溯重生,將要懲治涂山狐妖一家,只是不敵妖法,恐要搭上性命,連累一縣百姓。”
杜圓圓知道太原是非去不可了,便換了個方向,對系統說“你說的具體一點。”
系統辦正事的時候倒也靠譜,說道“這太原有個耿氏,家道中落以后多處宅院荒廢,夜間常常鬧鬼,這耿氏族中有個少年叫耿去病,狂放不羈,自告奮勇住進了其中一所宅院。至夜間,邂逅了女狐青鳳一家,耿去病看上青鳳的姿色,但因青鳳的舅舅阻撓,一人一狐沒有在一起。一年后,耿去病救了一只狐貍,正是這狐妖青鳳。他回家中與妻子商量,想要納青鳳為妾,可他的妻子不答應,耿去病便買下了那所宅院,將青鳳安置在小樓之中。再后來,更是救了青鳳舅舅一家,二人之事也就得到了青鳳舅舅的認可。一人一狐一直住在小樓之中,更是請了青鳳的堂弟做了原配兒子的西席。那原配郁郁而終,竟不知得了甚么機緣,回到了生前。”
“又是一個劉彥昌啊。”杜圓圓氣憤道,“那你說那原配不敵妖法,甚至后來連累全縣百姓,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原配不知青鳳是狐妖,只當她是個尋常外室,便叫上族人趕到小樓,誰知那狐妖隱去蹤跡,眾人遍尋無果,事后,唯恐原配搗亂,耿去病便將妻族賬上的漏洞告了官,那縣官貪得無厭,只逼得其妻一族散盡家資,二老抱憾離世,其妻也因羞愧自盡與家中。”系統說道,“原配怨氣之深,死后化作厲鬼,整個縣城從此不得安寧。”
杜圓圓和系統說話間,就到了太原府。耿去病一家住在太原府下一個縣城里,杜圓圓御刀飛行,片刻便就到了耿家。據系統所說,耿去病的原配張氏,重生回來的時間并不早,而是耿去病已經將青鳳一家接到了小樓里居住之時。杜圓圓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張氏坐馬車往娘家請救兵去了。
杜圓圓搖身一變,變作一個道姑,跟上張氏,在一處偏僻的巷子攔下了馬車。車上,張氏的丫鬟掀開簾子,不悅道“你這道姑,為何攔我們的馬車”
杜圓圓拱手行禮道“福生無量天尊,貧道途經此處,見幾位施主的腦袋上方縈繞著晦澀之氣,身邊恐有妖邪作祟,故而冒昧攔下馬車。還望施主見諒。”
丫鬟哪信這些,說道“你不要胡說,我們”
“且慢。”馬車內,這才傳來一道婦人的聲音。
杜圓圓打眼望去,只見一錦衣婦人掀開了轎簾,她已上了年紀,歲月無情地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那雙疲憊的雙眼卻使得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大一些,已有老態龍鐘的枯敗之象。這婦人便是張氏無疑了。張氏下了馬車,對杜圓圓行了禮,說道“仙姑,小丫鬟不懂事,還望仙姑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杜圓圓搖頭笑道“無妨,小姑娘也是護主心切,貧道能理解。”
張氏這才問道“敢問仙姑適才的話是何意”
杜圓圓說道“貧道原本還有些不確定,如今見了施主,可以肯定施主的家中必有妖邪作祟。”
張氏苦笑道“仙姑何出此言”
“福生無量天尊。”杜圓圓說道,“施主臉若銀盤,眉眼端莊,出生富貴人家。只是三十歲這一年有個劫難,自此夫非夫,妻非妻,倒叫那鳩占了鵲巢。如今,施主既得機緣,窺破一線天機,卻不可白白浪費了機緣。”
丫鬟聽的云里霧里,只當所謂的天機是指遇見了這道姑,只當杜圓圓臉皮厚,自吹自擂。
可張氏卻如遭雷劈,因為她知道杜圓圓說的是她重生一事。當下,便請杜圓圓到附近的張氏茶樓一敘。
到了茶樓以后,張氏讓丫鬟在包廂外等候,不讓人靠近,待到包廂里與杜圓圓獨處的時候,張氏跪倒在杜圓圓跟前,哭訴道“求仙姑指點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