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沙威局長叫咱開會呢”布蘭德從他身后而過,他今天沒有醉醺醺的,但他咧開一嘴的爛牙已經昭告天下他有怎樣的生活習慣了。
“嗯。”沙威趕緊跟過去。
“咳咳,都知道咱們警局平常不開會。今天召集大家呢,是隔壁的德拉吉尼昂有一個重大案件需要我們配合調查”,雷克局長手拿一封信函,哼哧哼哧抽著煙斗。
“友城發生了一樁襲擊案,據說嫌犯是一個短發、褲裝的女子,年齡大概十五、十六歲。犯案時,頭發及肩,穿白色男士襯衫和淺色男士褲子,鞋也是白的”局長念著念著就感覺不對勁,他是不是見過這個嫌犯
“咳咳,如果咱們警員里有見過這個嫌犯的請踴躍線索。”
局長腦里清晰一瞬,是那天抓的小男孩,他竟然是女的他們都犯錯了如果是女的,那么她明顯違背穿褲子法令,而身上又沒有市長的批準,他們居然沒有因此多拘留她
但他依舊悠哉悠哉,隔壁負責此案的是馬艾爾。
馬艾爾,他老同學了,跟他從小競爭到大,是他恨之多年的“隔壁家的小孩”。聽說這個案子的受害者是小若貝爾,雷克局長腦袋都要笑掉了,他就等著看馬艾爾焦頭爛額的樣子。如果這個案子爛他手上了,他在“省會”警局的日子還會好嗎
“我我在10月6號早晨見過這個人”,布蘭德支支吾吾開口,“這個人在警局門口喧鬧,我聽他她說要去戛納,就給她指路了”
沙威臉色巨變,他就不應該放跑她的他果然犯下大錯而且她趁他離開居然還跑回警局。他調查方向錯了,不是馬賽,是戛納她流竄犯案非常危險
“報告我當初已有察覺那人是女子卻沒有向您舉報,以至于她流竄作案我犯錯了”沙威上前,朝局長低下頭,“我會寫檢討的請您責罰”
“誒沙威你這是干什么,是嫌犯隱藏太好,那天我不是也沒看出來么咳咳,檢討就不必了,我不是把這個人的案子交給你了么正好要是同一人的話,你就和德拉吉尼昂那邊對接吧。”雷克局長磕磕煙斗,“明天上午你去德拉吉尼昂,不用跟富勒案了。吉普賽人由彌爾頓押送。散會吧。”
沙威直到晚上都心事重重。他會后在局長那兒領了德拉吉尼昂的信函,并寫了一副配合調查的回信。他明天就去調查。
局長倒是一臉輕松,好像這不是大事,“年輕人好好干”。
沙威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很沉重。南方山區里,得多少年才遇到一個跨城鎮聯合執法的案子,這絕對是大案了。而局長就這樣放心地把這樣的重案交給他負責,他絕不能辜負長官的信任他絕不能姑息每一個破壞法律的人
他躺在床上,手里拿著那個鐘表手鐲看。指針細微的滴答聲此時特別清晰,已經晚上9點了。
他突然心中又氣憤那樣的女子竟然是窮兇極惡的襲擊犯他怎么就那樣放過她
他覺得junonone背叛了他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沙威握著手表,睡意漸漸襲來。他閉上了眼。